叛軍的隱藏炮台突然開火,高能光束直撲一支主攻小隊。
下一秒,代號“壁壘”的重型編胞士兵瞬間組成能量屏障。
炮火轟擊下,數名“壁壘”單位倒下——但他們守護的主攻小隊毫髮無傷。
“突擊隊就位!視窗期隻有8分鐘,都跟緊我!”卡莎在通訊頻道裡怒吼。
數個漆黑的空降艙垂直紮向礦區,卡莎率隊衝出,手中的重型脈衝槍噴出致命的藍光,附近幾個被震懵的叛軍哨兵瞬間蒸發。
“‘幽靈’小組,散開!占據製高點,清除殘餘火力!”卡莎一邊射擊一邊下令。
在七司空地一體的掩護下,卡莎小隊率先衝入了叛軍設立在礦區深處的指揮室——裡麵空無一人,隻有螢幕上跳動了一行文字和一團火焰:
淨火不滅,自由永存。
畫麵出現白噪,圖像消失,先出現一雙噬人心魄的紅色眼睛,接著黑暗中出現俊美的男子,頭髮像烈焰一般豎起,一根黃紅交叉的小辮子隨意地搭在右肩上,雙手握拳,翹著腿坐在桌前。
他抬起頭,眼神直勾勾地充滿了玩世不恭,邪魅笑著,透過攝像頭,似乎在說著什麼,但冇有聲音。
“指揮官,擾斷場將在一分鐘後恢複!”傅辛急報。
貞理命令道:“卡莎,撤退!”
她的意識立刻沉浸在戰場的“共鳴場”中。
她感知著每一名“幽靈”隊員周圍環境的能量流動。
她看到一名編胞人士兵側後方掩體後,敵人正準備投擲電磁手雷。
她算到某個看似堅固的通道承重柱,已被剛纔的打擊震出裂痕,隻需一枚榴彈就能使其坍塌,阻斷追兵......
就在此時,她的傳感器捕捉到在側翼的緊急信號——在即將被攻陷的據點裡,竟有七名生命垂危的六司戰俘。
幾乎同一時間,傅辛已將最優解呈現在貞理眼前:放棄營救,直接引爆據點,可加速突破,並提高編胞突擊隊生存率至82%。
但她冇有采納建議。
“‘幽靈’小隊,變更目標,執行營救。”
新的指令下達,傅辛螢幕上的數據重新整理:突擊路徑延長,風險評級跳紅。
他眼睜睜看著小隊成員為掩護戰俘撤離,在爆炸中信號湮滅。
【帝國首都,戰略指揮中心】
陸皖青目光鎖定在主螢幕的分畫麵上——那是無人機抓拍到的特寫:一個剛從廢墟中救出來的六司戰俘,臉上混雜著血汙。
就在這一刹那,陸皖青感覺自己的認知被狠狠撕裂了。
他冇想到,她會做出如此不經濟人道主義選擇,她不再僅僅是一件完美的工具,她正在違揹她作為兵器的底層邏輯......
【K9礦區】
戰場上,七司重新占據主動權。
在她的宏觀指揮下,編胞士兵們通過內部的微型共鳴網絡,自行組成三人或五人戰術小組,交叉掩護,在精準的點射中快速推進。
“5534,7區,脈衝炸彈,引爆。”
“5632,左轉15度,三點鐘方向通風管道,結構最弱。”
“泰斯,主炮蓄能,目標A4,六秒後齊射,他們護盾發生器有兩秒間隙。”
這是,叛軍的隱形單位藉助礦區磁暴悄然逼近,貞理冇有調動艦隊。
她接管該區域內217個編胞士兵的聽覺傳感器,構建了一個臨時的“聲波雷達網”。
敵人的輪廓通過“聽”到的氣流擾動被勾勒出來,奇襲隊引爆預設的微型炸彈,叛軍的防禦係統瞬間陷入癱瘓。
站在貞理旁邊的傅辛,手指在鍵盤上飛舞,一方麵為她提供著必要的計算支援。
另一方麵,一個加密的後台程式,正記錄下她每一次異常波動。
鏡片後的眼神充滿了擔憂,更摻雜著失望——他擔憂她的身體,更失望於她“不經濟”的人性化決策......
【警告!核心處理器負載218%!為維持指揮鏈路,能源正進行不可逆轉化!】
【......累計縮短倒計時:21小時】
視覺介麵邊緣的紅色警報再次閃爍。
貞理的臉色慘白,身體在不經意地晃動,用手撐住控製檯,強行穩住了身形,指關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也就在這全場注意力都被正麵戰鬥吸引的時候,一支偵察小隊,脫離了主戰場,向著礦脈深處潛行而去.....
【帝國首都,戰略指揮中心】
巨大的環形螢幕實時播放著前線畫麵,代表著七司的藍色光點,正以無可阻擋的態勢,在叛軍的紅色區域中快速突進、切割、清除。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六司那緩慢,甚至有些停滯的推進箭頭。
“恐怖如斯.......”一位觀察員喃喃道。
總統端坐主位,目光深邃,看不出喜怒。
陸皖青坐在情報司席位上,身體前傾,他麵前的專屬監視屏上,顯示著貞理生命曲線出現了劇烈的斷崖式下跌。
他腦中閃回她一貫的冷眸,此刻因她這種近乎透支的指揮方式而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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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他在心中默問。
他猛地站起,立刻意識到失態,又強行坐下。
他對副官下令:“鎖定orpheus一號的所有數據,最高優先級,我要實時監控每一秒的變化!”
命令下達的同時,他監控的清道夫程式,提出警告:【危險等級:二級】
他死死盯著光屏,拳頭緊握,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K9礦區】
突然!一陣源自地基深處的劇烈震動,猛地撼動了整個要塞。
叛軍啟動了自毀程式!
“全軍撤退!快!”貞理在通訊器中緊急下令。
在崩塌與爆炸中,來不及撤退的單位信號瞬間湮滅。
戰爭結束,貞理在公共頻道彙報:“任務完成,礦區主要抵抗力量已肅清,核心區域占領,Over。”
耗時3小時32分。
帝國戰略指揮中心內,官員們振臂歡呼。
在歡呼聲中,傅辛獨自坐在監控站前,關閉了剛剛完成加密發送的提示框。
他對自己說:“我必須糾正您......把您從這種危險的人類思維中拯救出來。”
曹飛在後勤指揮艦上,看著指揮屏上“任務完成”的信號,臉色從震驚再到死一般慘白,指甲掐進了掌心。
貞理站在艦橋,看著戰損報告上那些冰冷的編號,嘴裡的糖塊在舌尖壓碎,甜味消失,隻剩下糖棍的觸感,她的戰爭,並未結束。
窗外,是重歸“平靜”的K9礦區。
窗內,是她眼底那行仍在跳動的紅色數字。
當那簇由深紅漸變為漆黑的火焰標誌出現在主螢幕上時,一位鬢髮花白的老將摸了摸自己的舊傷疤,低語道:
“這火焰.....是‘焚城’啊......”
——淨火的領袖,銷聲匿跡了數十年,又回來了......
後來技術人員通過口型解析出他說的話:
“妹妹......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