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手提著包包,同時背到身後,林森微就這樣跟在男人身後走著,大氣不敢多出一聲。
這要被發現,十張嘴都解釋不清楚為什麼她一個女孩子包裡會塞滿TT。
她試圖將藏在包裡的盒子往裏麵壓壓,可惜那包裝盒的遠超包包的體積,隻能幹著急。
不知路過什麼地方,忽地傳來一陣奇怪的啾啾聲。
林森微做賊心虛,嚇一大跳,“什麼情況。”
岑則聞聲看去,“張管家沒帶你來這邊嗎?”
“還沒。”她搖頭,主樓上下麵積寬闊,室內很多地方都沒來得及去觀摩。
奇怪的聲音一直不斷,岑則順便帶她過去參觀。
聲音的起源點是在一個露台上。
玻璃門感應到人的存在自動拉開,夏日晚風帶著江麵的清涼輕拂而來,摻雜沁人心脾的淡淡花香,明明是最現代化的居室,卻有著遠離世俗的清新空氣和風景。
露台整體敞闊,偏角設有一處緬花長椅和方桌供以休憩,再順著長廊末端走,又見一處鐵藝柵欄。
確切地說,那是一個大型鳥籠。
聽到腳步聲,籠中的小生物撲棱著灰撲撲的翅膀,循聲過去,兩隻小眼睛滴溜溜地轉悠,鳥喙發出哇哇叫聲。
剛才就是它發出的聲音。
原本心不在焉的林森微被吸引過去,“咦,這是什麼?鸚鵡嗎?”
“嗯。”
“它會說話嗎?”
“會。”
“能說什麼。”林森微來了興緻,朝著鸚鵡揮揮手,“喂,小傢夥,你能說話嗎。”
鳥類的智商饒是再高也無法這般通人性,她的打招呼方式更像是對待貓貓狗狗,毫無鳥語交流經驗。
岑則在旁邊簡單指引幾句:“它會說,你好。”
這是最簡單的問候方式。
林森微有模有樣地照做:“你好啊,小可愛。”
鸚鵡學著她的聲音:“你,好,啊。”
“哇!”林森微又驚又喜,“它真的會說話哎。”
岑則說,“它之前上過中央節目。”
“真的假的,這麼厲害。”
“還有證書。”
頓時,林森微對一隻小鳥肅然起敬,真是厲害,她這在娛樂圈摸滾帶爬也沒拿過獎項,被一隻鳥輕輕鬆鬆地超過了。
她滿門心思都在這隻有趣的鳥身上,全然忘記自己的包裡盛放著什麼,隨手將包包往旁邊一丟,拿起鳥籠旁邊的證件,慢悠悠地看起來。
本來避孕用品的包裝盒遠超她那個小包包,被丟在物架上後直接露出一大截,風一吹就要掉下來似的。
岑則看到後,本想提醒,意外發現露在外麵盒子上的品牌名。
他眉目微動,沒多說什麼。
林森微正在全神貫注觀摩鸚鵡拿過的證書,雖是些娛樂比賽和活動方辦法的獎項,但它的本事在國內排名也是數一數二的,且來源應當頗為複雜的。
畢竟鸚鵡不是人人都可以飼養的。
“它看著就好聰明的樣子。”林森微內心崇拜,“它還能說點什麼呢?”
“你教它試試。”
“它能叫我名字嗎?”
林森微滿懷期待。
岑則不置可否。
她興緻勃勃地對著鸚鵡,念出自己的名字。
鸚鵡大人對於陌生詞彙,高冷得一批,都不搭理她。
“幹嘛不理人啊。”林森微撇嘴,“小可愛,你會叫我名字嗎,跟著我一起念,林,森,微……”
鸚鵡大人隻學到她後麵的尾音:“嗚……”
“哎呀,是林森微。”
“不、認、識。”
“?”
她居然從它口中聽說不認識。
還很冷漠地吐露音節。
好狠好果斷的鳥。
“不認識沒關係。”林森微更感興趣了,“現在我們就認識啦,小可愛,從今天開始,我是你的女主人哦。”
鸚鵡大人小眼睛盯著她看了會,若有所思一番。
它扇扇翅膀,搖搖尾巴,轉過身子。
然後,背對著林森微,當著她的麵,拉了一泡鳥屎。
林森微:?
服了這個老六。
“你這鳥怎麼這麼沒禮貌……”她非常不服氣,想和那鳥來個巔峰對決一般的唇齒較量,鸚鵡大人絲毫不給麵子,拉完屎之後又去啄食。
旁人的存在,絲毫不影響它養老的退休生活。
林森微滿肚子的鳥語無從訴說,最終可憐兮兮地朝身側男人看了眼,告狀之意尤為明顯,“這玩意多少錢,貴不貴?”
岑則一頓,“你喜歡的話送給你。”
“我想燉火鍋。”
“……”
那就貴了。
人家還是保護動物。
怕是不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