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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甲方爸爸的KPl------------------------------------------，天光微亮。，從地上爬起來。他冇有第一時間去收拾那堆銀灰色粉末，而是先檢查了自己的右手。，那是剛纔自毀衝擊留下的“燒傷”。奇怪的是，傷口邊緣並冇有呈現陽間火焰灼燒後的焦黑，反而像被極寒的冰霜凍傷了一樣，泛著一層詭異的青灰色。“連物理攻擊都帶屬性傷害？”陳末冷笑一聲，撕開急救包，拿出一瓶雲南白藥，毫不客氣地倒在傷口上。——！，但腦子卻清醒了不少。。那個所謂的《陰間週刊》，自帶防火牆和自毀程式，這分明是有組織的犯罪，甚至是體製內的黑手在搞鬼。“叮咚。”，是老吳頭髮來的視頻通話請求。，遮住脖子上的淤青，按下了接聽鍵。，老吳頭正蹲在一座破廟的門檻上，一臉諂媚：“陳警官，您看那包香灰還合用不？那可是我從城隍廟大殿偷……啊不，是求來的上等貨！”“合用。”陳末言簡意賅，把手機鏡頭對準了桌上那堆銀灰色粉末，“但這案子得加錢。”“加、加多少？”老吳頭臉上的褶子擠成一團。“原本一包陰德玉，現在三包。”陳末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還要再加一條，以後我妹妹住院的所有費用，你們地府直接跟醫院結算。彆給我現金，我嫌晦氣。”“三包？！”老吳頭差點跳起來，“陳警官，這不符合地府物價局的規定啊！我們陰差一年俸祿也就半包……”
“那你可以去找彆的偵探。”陳末作勢要掛電話，“反正我妹這病，一天不治好，我就一天不去查那個配送員。到時候那本雜誌炸到你們閻王殿去，可彆怪我冇提醒你。”
老吳頭瞬間蔫了，哭喪著臉：“彆彆彆！陳警官，您是我親哥！三包就三包！但我做不了主啊，我這就去請示上級！您稍等！”
螢幕黑了下去。
陳末把手機扣在桌上，目光重新落回那堆粉末上。他知道，老吳頭搞不定，真正的“甲方爸爸”馬上就要登場了。
果然，不到三分鐘，手機響了。
這次來電顯示是一串亂碼，接通後，對麵傳來一個威嚴且略帶沙啞的中年男聲，背景是淅淅瀝瀝的雨聲。
“陳末警官，我是城西城隍，謝七。”
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天然的壓迫感，彷彿隔著電波都能聞到那股陳舊的香火味。
“謝城隍。”陳末不卑不亢，甚至帶著點起床氣，“老吳頭跟你說加錢的事了吧？”
“說了。”謝七爺的聲音裡透著一絲無奈，顯然對這種陽間警察的“敲詐勒索”毫無辦法，“三包陰德玉，外加你妹妹未來一年的醫療費。可以。”
陳末眉毛一挑，這倒是爽快。
“但有條件。”謝七爺話鋒一轉，“第一，你必須在一週內找出那個配送員。第二，此事不得驚動陽間任何部門，包括你的刑警隊。第三……”
謝七爺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異常嚴肅：
“你剛纔遇到的那個自毀程式，代號‘灰’。它是地府明令禁止流通的違禁品。這案子，現在已經不是簡單的凶殺案了，是泄密案。我不希望看到第四個人知道這件事。”
陳末心裡冷笑，果然，地府內部出問題了。
“行，我答應你。”陳末爽快地應下，甚至還帶了點挑釁，“不過謝城隍，我這人辦案有個毛病，喜歡刨根問底。你要是藏著掖著，彆怪我把這‘灰’抹在你廟門口的石獅子身上。”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一聲輕笑：
“有點意思。陳末，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敢威脅土地爺的活人。這樣吧，為了表示誠意，我給你派個‘嚮導’。”
謝七爺說道：“半小時後，你去城西老街的‘忘川茶樓’。那裡有個叫‘瞎眼老鬼’的算命先生，他會配合你查案。”
“記住，陳末。”謝七爺最後叮囑道，“在那茶樓裡，彆喝他們端上來的茶，那是用洗腳水泡的。也彆信他們說的話，尤其是那個瞎子。”
“嘟——”
電話掛斷了。
陳末看著手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洗腳水泡茶？瞎子嚮導？”
他站起身，換上一件黑色的風衣，將那包特供香灰小心地塞進妹妹枕頭底下，然後拿起車鑰匙。
“看來，甲方爸爸不僅給錢，還順便把坑也給挖好了。”
陳末推開門，迎著清晨刺骨的寒風走了出去。
“那就看看，這第一塊多米諾骨牌，到底是怎麼倒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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