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裡
林晚一邊哭著,斷斷續續地將事的經過告訴了林晚舟。
林晚舟地握著拳頭,砸了一下桌子。
“程如意太過分了,吃著鍋裡的,占著碗裡的,這是和川哥不和,又想著和沐凡復合呢!”
林晚泣著:“哥,你說我怎麼辦呀?”
“沐凡這邊不用怕,他是明星,他如果敢劈,咱們就敢讓他敗名裂,就是程如意這邊,一定得讓川哥知道才行!”
林晚舟打定主意,“他們倆這婚趕離了,要不是因為陳家,爸媽也不會那麼向著程如意,咱們倆的日子也不至於這麼艱難!都是,一個攪屎!把家裡搞得烏煙瘴氣!這件事你別管了,我來理!”
林晚委屈地點了點頭。
陳嶼川是週三回來的,一回來就直奔公司開會,忙的焦頭爛額。
開完會坐在辦公室裡,他閉目養神,按著太。
周鳴過來匯報說林晚舟要見他,他這纔打起幾分神。
林晚舟一進門就放到了桌子上一些照片,一張張將照片攤開。
陳嶼川低頭掃了那些照片一眼,“什麼意思?”
“川哥,我就有話直說了,程如意和沈沐凡之前談過,這些就是證據。”
“所以呢?”陳嶼川仍舊是一如既往的波瀾不驚。
林晚舟急忙道:“眼瞅著把你給惹了,屁顛屁顛又跑去給沈沐凡做手工杯子想要復合!”
陳嶼川眉頭微微蹙起,桌子上有一張照片,確實是一個杯子。
他拿起了那張照片仔細瞧了瞧,那杯子上麵刻著“M.F77”。
林晚舟又解釋說:“程如意還有個名字程七七,你不知道吧?程如意就是一個水楊花的人!沒有心,眼裡隻有錢!”
“住口!”陳嶼川嗬斥一聲,“林晚舟,你可以說你妹妹水楊花,但我決不允許任何人侮辱我的太太!”
陳嶼川的態度十分堅決,林晚舟被噎了下。
“我……我是幫理不幫親!陳述……陳述事實罷了。”
陳嶼川靠在了椅背上,瞳仁幽深漆黑,“林晚舟,我是看在阿策和嶽父嶽母的麵子上,這次不跟你計較,倘若再有下一次,我絕不饒你。”
林晚舟錯愕地看著陳嶼川,搐著。
“反……反正話我都跟你說到了,怎麼辦,你自己考慮吧。”
說完林晚舟離開了陳嶼川的辦公室。
他出去的時候裡還嘀咕著,“真是可笑!都要被戴綠帽子了,竟然還護著!程如意還真是好本事。”
林晚舟盤算著,陳嶼川那麼要麵子的人,自己把這件事攤到桌麵上說,他肯定覺得臉上不彩。
反正他們是要離婚了,等他們離了婚,他們林家就又能回到從前過好日子了。
陳嶼川的目定格在桌子上的照片上,程如意之前坦白過,和沈沐凡的事。
雖然兩個人沒有正式談過,但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肯定有過很多甜的回憶。
鑰匙扣,姓名鏈,手工杯子……還有程如意腰上的那個紋。
有沒有可能沈沐凡同樣的位置,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紋呢?
雖然程如意早就坦白了這件事,但當這些如此直觀地呈現在他麵前,他還是會心有芥。
陳嶼川不口泛酸。
人最無助的就是無法改變過去。
程如意是帶著一肚子的氣回家的。
今天去手作店取杯子,結果被告知的杯子摔壞了,店員說可以重新做一個或者給退款,當時就氣炸了,在手作店好一番理論。
進門的時候,程如意看見門口的鞋子,知道陳嶼川回來了,立即屁顛屁顛跑上樓去。
在臥室門口躊躇了一會兒,說什麼?做什麼?
腦袋裡一片空白,怎麼辦?
這幾天想了很多,可還是沒想出要怎麼和他道歉!
原本想那個杯子送給他,能哄他一下的,結果杯子還摔了!
在躊躇的時候,陳嶼川從浴室走了出來。
“回……回來了?”
“嗯。”陳嶼川麵無表,又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嚴肅古板的班主任的樣子。
“吃飯了嗎?”
“吃過了。”陳嶼川的語氣沒有任何彩,像是人機,問什麼答什麼。
程如意問完這兩個問題,就不知道說什麼了,匆忙拿著睡跑去了浴室,洗澡的時候把“對不起”演練了很多遍。
能覺到自己的心跳噗通噗通地跳著,要跳出口似的。
這輩子沒覺得這麼煎熬過。
程如意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陳嶼川已經上了床,開啟了床頭的閱讀燈在看手機,看都沒看一眼。
程如意心灰意冷,這是不打算和說話啊!
覺得自己頭都要禿了!
陳嶼川拿著手機,發了幾條語音訊息,看得出來他很忙。
隨後他又拿起平板,似乎在看檔案什麼的。
程如意覺得自己就是空氣,開始在房間裡轉,沒有要上床的意思。
穿著昔日的睡,一頭長發散在腦後,瘦瘦的,小小的。
陳嶼川時不時瞄一眼,就看見程如意在帽間裡,翻翻這個屜,開開那個櫃子,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他繼續低頭看自己的檔案,或許是因為太累了,十分疲乏,耐著子看完最後一個檔案。
他抬起頭來,發現程如意還在房間裡找著什麼。
甚至趴在地上掀開地墊看了看。
最後來到了陳嶼川這一側,陳嶼川這邊有一個床頭櫃,床頭櫃有三個屜。
一一拉開,翻找裡麵的東西。
他們床頭兩側都有床頭櫃,自己的東西都是放在自己這一側。
他們共用的東西,唯獨有套在他這邊。
所以陳嶼川真猜不出究竟在翻找什麼。
程如意翻找的特別認真,以至於陳嶼川真的以為確實是丟了什麼東西。
“你在找什麼?”陳嶼川終於還是沒忍住開了口。
程如意聽見陳嶼川的話,終於停下了手下的作,站了起來。
眼位微微泛紅,一臉委屈地看著陳嶼川。
陳嶼川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