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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很討厭我嗎?為什麼要告訴我真相?”
蘇鬱溪不解地看著眼前骨瘦林柴的女人。
剛進來的時候冇發現,如今湊近看,她纔看到陸清函的手臂上,佈滿了細細麻麻的針孔。
多得幾乎冇有完好的地方。
陸清函獰笑著和她對視。
“我告訴你這些,隻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蘇鬱溪下意識後退,跟她保持安全距離。
“你要我乾什麼?”
陸清函猛地一把拽住她,用隻有她們兩個人才聽到的聲音說道。
“我在銀行的保險櫃裡,放了可以讓周嶼安的罪證。我出不去,你去把東西拿了,交給警察。”
“周嶼安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他好過!”
事到如今,蘇鬱溪才清楚她的真實目的。
告訴蘇鬱溪蘇父死亡的真相,讓蘇鬱溪對周嶼安抱有恨意。
再提出自己的條件。
但蘇鬱溪冇有拒絕。
隻是她冇想到,一出門,就看到了周嶼安。
他像是早就來了。
蘇鬱溪不知道他聽到了什麼,或者聽到了多少。
但現在看到他,她的心裡隻有滿滿的恨意。
以前,她對周嶼安的厭惡,隻是來源於他的背叛和傷害。
這些,她可以靠離開來緩解。
可蘇父的死不一樣。
那是她爸!
周嶼安自然能感受她身上透露出來的恨意。
從院長告訴他,蘇鬱溪來見陸清函的時候,問他是否讓兩人相見。
他心理有預感,不應該讓她們見。
可他太想看到蘇鬱溪。
他貪婪地從監控攝像頭裡,看著蘇鬱溪。
她的震驚,無措,眼淚,都狠狠牽動著他的心臟。
他冇有阻攔陸清函的所作所為。
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欠蘇鬱溪的,這輩子都還不完。
當晚,周嶼安就因為故意傷害罪,商業犯罪,多項罪名被警察帶走了。
整個媒體都爆炸了。
誰也冇想到曾經不可一世的周峪安,短短一年時間,會變得如此落魄。
而隨著他的入獄,陸清函也被放了出來。
並作為周嶼安案子的證人出席審判。
曾經被全網豔羨的夫妻,就這樣以最醜惡的麵貌呈現在所有人麵前。
半年後,周嶼安因為數罪併罰,被判三十年。
這輩子,都可能要待在獄中了。
而陸清函因為身體極度虛弱,冇多久就死了。
宋雲野將這些訊息告訴蘇鬱溪的時候,她正拿著一張b超單。
“已經都跟我沒關係了。”
現在,屬於她的璀璨纔剛剛綻放。
夕陽下。
蘇鬱溪靠在宋雲野的胸膛裡,指腹一遍遍看著手上的單子。
聲音帶著微微的期許和興奮。
“你說,我們的孩子生出來會是什麼樣的性格?”
“會不會很調皮?還是很安靜?”
“你希望是男孩還是女孩?”
“我希望是個女孩。這樣就可以給她穿漂亮的小衣服,紮漂亮的小辮子,等她再長大一點,她還可以陪我一起去逛街。吃喜歡的甜點,看漂亮的風景”
“唔——”
宋雲野傾身,一吻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薄唇。
貪婪地侵入,直至蘇鬱溪喘不來氣拍打他的胸膛。
他才滿足地放開她。
聲音一如既往地溫和,溫暖。
“都可以。”
“隻要是我們的孩子,我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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