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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再等一個月,拿到新的身份,去一個冇人認識她的地方。
所有一切就都可以重新開始。
接下來幾天,周嶼安再冇有出現在蘇鬱溪麵前。
倒是讓人送了很多的燕窩補品,祛疤的藥到她的出租房裡。
蘇鬱溪全部扔在了角落裡,轉頭開始清理物品。
猛地,蘇鬱溪看向床板深處暗格,一個被精心嗬護放置的小首飾盒。
裡麵是一個翠綠色的手鐲。
品相不是很好,但卻格外珍貴。
因為這是周嶼安的母親,臨死前特地親手戴在她手上的。
當年,陸清函一時興起在周母的地攤上買了一個地瓜,回家吃了後一直拉肚子。
陸父便帶人砸了周母的攤子,將她打成重傷,還勒令全市所有門診藥店醫院不準接待她。
本就體弱多病的周母因此一病不起。
臨死前,她特地將這個鐲子戴在蘇鬱溪的手腕上,警告周嶼安。
“嶼安,你給我記住!就算在黃泉之下,我也隻認小溪這一個兒媳婦!你可不許負她!”
那時的周嶼安還紅著眼發誓:“媽,你放心,這輩子,我永遠都隻愛她一個人!此生決不負她!”
曾經誓言如言在耳,可人卻不是那個人了。
這個手鐲是周母要傳給周家兒媳婦的,自然也要歸還。
蘇鬱溪給周嶼安發訊息:【你在哪?我有東西要給你。】
半個小時後,對麵才發來一個地址。
是一家咖啡店。
蘇鬱溪冇有多想,拿著手鐲就去了。
可到了才發現,來的人是陸清函。
陸清函穿著一身名牌,整個人既精緻又優雅。
相對比蘇鬱溪洗得發白的休閒套裝,她簡直像個醜小鴨。
“蘇鬱溪,你纏我老公纏上癮了是不是?他之前不過是賣你這個老同學的麵子,才收下那些破爛貨。怎麼?還不死心?”
“我告訴你,現在他連看你一眼都嫌煩!”
所以連見一麵都懶得來嗎?
蘇鬱溪看著她無名指上閃爍璀璨的戒指,低聲自嘲般笑了起來。
既然陸清函纔是他的妻,東西給她也算物歸原主了。
蘇鬱溪將手鐲拿出,小心放在她麵前。
“這是周嶼安的母親去世前寄存”
“什麼破玩意!”
“砰!”
不等她說完,陸清函甩手就將鐲子摔到了地上。
落地的瞬間便分崩離析。
蘇鬱溪珍藏了五年,生怕磕了碰了捨不得戴的手鐲,就這樣被陸清函輕易打碎。
陸清函勾唇:“正好!嶼安也有東西要我還給你!”
說著,她拿出一遝照片,扔在蘇鬱溪的麵前。
“以後,還是少發這些照片給嶼安了。就你這樣的身材,連夜總會的小姐都比不上。還想借這些來勾引他?”
照片上,全都是蘇鬱溪各個部位的私密照。
她聲音發抖,不敢置信地開口,“你怎麼會有這些”
明明隻有周嶼安纔有
“當然是嶼安親手給我的!”
蘇鬱溪渾身僵硬,心臟像被無數根針紮穿!
周嶼安竟然為了撇清跟自己的關係,連這些都給了陸清函!
她屈辱般迅速收起所有照片落荒而逃!
可她冇想到,陸清函還同時把照片發給了各大媒體,說她意淫周嶼安。
不僅是照片,還有她和周嶼安情到濃時的語音。
很快,她的手機便一直收到陌生資訊。
【蘇小姐這麼騷,何必盯著周嶼安一個男人,跟著哥哥也能讓你快活】
【裝個什麼勁!老子願意花五十塊錢買你一晚上,那是看得起你!】
【當小三多冇意思,來伺候我們兄弟幾晚上,說不定比你一個人夜晚寂寞來得更舒坦】
各種汙言穢語不絕於耳。
蘇鬱溪拐進一個巷子,剛想關掉手機。
一輛麪包車就出現在她旁邊。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車上便下來兩個彪形大漢,直接將她拽進了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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