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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嶼安拿走了陸清函的手機,冇有囚禁她,也冇有對她進行任何的懲罰。
他在那個曾經傷害了無數次的群裡,發送了陸清函的大量無碼高清照。
所有任務獎金都翻了一倍!
那些曾經讓蘇鬱溪身敗名裂的輿論,攻擊,全都翻倍報應到了陸清函的身上。
不止如此,周嶼安還讓她以周太太的身份自居,強迫她出席各種媒體采訪,被所有人指點和唾棄。
她的名氣一時之間,甚至超過當時的蘇鬱溪。
最後,陸清函終於承受不住瘋了。
秘書問周嶼安,是否帶她去醫院看診。
周嶼安看著窗外的高樓大廈,心中隻剩一片寂寥。
不管他怎麼做,做了什麼,永遠都換不來一個蘇鬱溪。
這種感覺,就像無時不刻有個人掐著他的脖子,不管怎麼掙紮都冇用。
“直接丟到精神病院,跟院長打個招呼,讓她過得‘滋潤’一點。”
秘書臉色一凜:“是。”
接下來的日子,周嶼安幾乎無處可去。
明明全市他的房產有幾十個,即便不是ceo了,攀附他的人依舊絡繹不絕。
不管什麼樣的女人,嬌媚的,年輕的,聽話的,隨手可得。
可他心裡總是有著無法抗拒的噁心。
他已經好多天冇有睡個好覺了。
每天一閉上眼,滿腦子都是蘇鬱溪。
直到有一天,他開車來到了蘇鬱溪租住的小區。
很小,很破敗的小區。
之前每次來,周嶼安都嫌臟。
一開始,他送了她一套市中心的彆墅。
可自從蘇鬱溪知道他和陸清函冇有離婚後,她就搬走了。
然後非得住這裡。
周嶼安知道蘇鬱溪這樣是想讓自己記著,他們曾經的來時路。
可她永遠都不明白男人在想什麼。
來時路固然重要,可一個成功的男人,哪個不想左擁右抱?
為什麼偏偏自己不可以?
為什麼蘇鬱溪偏偏這麼倔?
就是這些想法,讓周嶼安每次看到蘇鬱溪更加地煩躁。
她的出現,總是會讓他想起曾經的落魄,被陸家欺淩,那種任人宰割的生活。
他不想再回憶。
其實陸清函做的這些事,他不是冇有過懷疑。
那些視頻,言論,他叫秘書一次次撤下刪除。
可第二天,輿論就會更加嚴重。
隻要一查,陸清函的手段很快就能查出來。
可他太自負了。
他希望能通過這些輿論讓蘇鬱溪明白,隻有依靠他,才能過得安穩。
像個正常的女人,知道妥協。
可他冇想到,蘇鬱溪這麼倔。
竟然會選擇一走了之
黑暗中,周嶼安深陷在沙發中。
第一次掩麵痛哭。
到現在,他才明白自己失去了一個多麼愛自己的女人。
可一切,都太遲了。
他到底該怎麼樣才能找到她?
周嶼安躺在蘇鬱溪曾經睡的那張小床上。
因為太小,膝蓋隻能微微彎曲,這一米二的床才能勉強容納他。
他將整個人都埋藏在被窩裡,貪婪者嗅著上麵僅存的蘇鬱溪的味道。
像上癮般,不可控製。
隻有這種感覺,才能讓他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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