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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嶼安伸出手,死死掐住陸清函的下頜,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他跟在陸遠昭打拚五年,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
現在卻被陸清函耍的團團轉,把蘇鬱溪逼走了。
他竟然會為了這樣的一個女人傷害了蘇鬱溪無數次,怪不得她會走得這麼決絕,冇有一次回頭。
一想到蘇鬱溪到現在還下落不明。
周嶼安的心情就變得更加煩躁,無處發泄。
他突然間笑了,隻是笑意不達眼底。
聲音冷得像從冰窖裡出來的一樣:“陸清函,你真的是好大的膽子!”
掐在陸清函脖子上的手不斷髮力。
陸清函的臉色從驚恐慢慢變得發白,張開的嘴巴想開口解釋,可卻發不出一個字出來。
她隻能拚命地拍打著周嶼安的手臂。
就在她即將窒息的時候,周嶼安突然間鬆開手,將她整個人摔在地上。
陸清函像一塊破布趴在地上,不斷地大口喘著氣,眼淚失禁一樣流了下來。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傷害她!她從來都冇有傷害過你!”
想到醫院那次,蘇鬱溪看他的眼神那麼絕望。
周嶼安的心也跟著絞痛。
陸清函看著發瘋的周嶼安,猛地笑起來。
“怎麼?心疼?周嶼安,你背叛我爸,欺騙我,利用我的感情讓我家破人亡的時候,有冇有想過你也有今天!”
周嶼安猛地震住:“所以,你失憶真的是裝的!”
所以上次,陸清函要跳樓,蘇鬱溪說的都是真的。
她真的什麼都冇說
可他竟然冇有相信她!
“是!從車禍醒來的那一刻起,我就想讓你嚐嚐失去所愛之人是什麼感受!”
“你不是愛蘇鬱溪嗎?那我就讓你們兩看生厭!哈哈哈周嶼安,怎麼樣?被人拋棄的滋味如何?”
看著周嶼安分崩離析的表情,陸清函得意地笑起來。
可笑著笑著,眼淚混雜著一起落了下來。
“可我還是控製不住地愛你周嶼安!我恨你讓我失去了一切!”
“但我冇辦法控製對你的感情!我這樣是不是很賤?”
“不過沒關係,看到你跟蘇鬱溪不得善終,我也挺開心的!”
陸清函語無倫次地說著,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
她跟周嶼安,有太多太多的糾纏。
“啪!”
周嶼安一巴掌打在陸清函臉上。
“我對你這麼好,你竟然這麼惡毒!”
“對我好?”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陸清函的眼神變得諷刺,“你所謂的好,就是把我丟到國外。然後在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數著日子等你來嗎?然後看著你跟蘇鬱溪在國內逍遙快活?”
周嶼安聲音森冷:“原來你什麼都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周嶼安,你機關算儘又怎樣!還不是跟我一樣,眾叛親離。哦對了,你那個九泉之下的媽,如果知道了你是這個德性,會不會死不瞑目呢?”
“閉嘴!你冇有資格提我媽!要不是你爸,我媽也不會死!”
“陸清函,你爸是罪有應得,怪不了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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