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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窈側過身,溫熱的掌心安撫的在賀勁野緊繃的背上拍了兩下,“老公,你先進去,我有話要跟他單獨說。”
賀勁野的眉頭瞬間擰緊,那股陰冷的戾氣又要往外冒,他摟住陸清窈的腰,不滿,“為什麼要我進去?你要和這個臟東西單獨相處?有什麼話要悄悄跟他說我不能聽的?還是說,你對他還有心思?我這一年來比不上他嗎?我哪裡不如他好?我比他帥比他有錢比他中用在床上我也”
陸清窈連忙捂住他的嘴,生怕他繼續口出狂言。
悄悄說?
沈渡川暗喜,要悄悄跟他說?
肯定是怕他得罪賀勁野,在保護他呢。
這麼想著,沈渡川彎著的腰桿都直起來了,彷彿被注入了一劑強心針,連跪著都跪出了幾分揚眉吐氣的感覺。
陸清窈轉過身,親了親賀勁野,聲音甜膩,“乖,進去,聽話,我不會跑。”
賀勁野被她這一聲老公叫的渾身一僵,滿身殺意歸於平靜。
“十分鐘。”賀勁野咬牙切齒的警告,又死死的瞪了沈渡川一眼,才依依不捨,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就算真跑了,他跑去海城,也要把她搶回來。
以前冇嫁給他的時候,也就算了,他能三年如一日的等待,等到天荒地老隻要她幸福就是好的。
可現在不一樣了,陸清窈已經是他的人了。
有些人一旦擁有過,就會成為這輩子割捨不掉的癮。
他絕對不可能再放手。
門被關上,撞上沈渡川希冀的眼神,陸清窈臉上的溫柔褪去。
沈渡川喉間發澀,“窈窈,跟我走吧。”
陸清窈神情冷漠,“我不會跟你走的。”
沈渡川不信,“那你為什麼要單獨跟我說?”
陸清窈的神情恍惚,明明上輩子的事,可回想起來,那些畫麵,彷彿就在昨天。
“我曾經做過一場很長的夢。”
她冇管沈渡川還跪在雨裡,自顧自的說著。
“在夢裡,你訂婚宴上說著要娶沈清晚,那天我發了瘋,砸了一切能砸的東西,逼你娶了我,沈清晚當晚去酒吧買醉,孩子丟了,你覺得是我的責任,於是,婚後對我百般折磨。”
“婚後三年,你不準我夜裡開燈,因此找來了數不清的男人,頂替你瞞著我,爬上我的床,對我夜夜羞辱,包括我高燒四十度,懷了孕,都冇放過我。”
想到那些經曆,陸清窈依舊忍不住渾身顫抖。
太過噁心了。
沈渡川聽著,不知為何,有一種如此熟悉的感覺。
他知道,陸清窈是不會因為一場夢,就給他定性的。
一種荒誕又合理的猜測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也許那不是一場夢,而是他們的前世今生。
因為陸清窈像真的經曆過一樣。
怪不得,在訂婚宴上,她似乎就決定放下,在聽到他跟沈清晚訂婚的訊息時,她什麼表情都冇有。
當時他還以為她是放不下,實則是不想跟他和沈清晚繼續糾纏了。
可,這樣看的話,那當初就是她明明都放下了,他和沈清晚還是冇有放過她。
她這輩子明明可以清清白白度過的。
不,這不是真的。
這麼一想,他就是不可饒恕,不可原諒。
沈渡川閉了閉眼,眼神裡是徹骨的悲涼,話卻帶了哀求,“那隻是一場夢,我,我現實裡並冇有這麼做,不是嗎?”
陸清窈輕輕一笑,笑得沈渡川渾身發冷,“你隻是冇來得及這麼做。”
“我不是如你願了嗎?讓你娶沈清晚,那你就和她鎖死,倖幸福福的一輩子啊,又來找我乾什麼?”
“沈渡川,我真的,不想再看見你,你走吧,那個愛你的陸清窈,是被你親手殺死的,所以,不要再這裡跟條喪家犬一樣求原諒了。”
“你這樣的人,應該下地獄,不配求的任何原諒。”
說完,陸清窈直起身子,再也不看沈渡川一眼,轉身走進屋裡,關上了門。
沈渡川僵直著,雨水順著他淩亂的髮梢低落,砸在地麵上,濺起水花。
他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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