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偽裝的人皮麵具。
“他們根本不是所謂的月神尊者、月侍,而是逃竄了十幾年的殺人狂魔,而所謂的月神獻祭不過是趙明珠收買許諾企圖殺害我兒的陰謀。”
秦宴聲音卡在喉嚨許久,一臉不耐煩道:“夠了,趙書禾以前小打小鬨就算了,怎麼能編出這種謊言來陷害明珠。”
我冷嗤一聲,一把甩開他的手:“秦宴啊秦宴,趙明珠是給你灌了什麼**藥,竟然你連半點都不相信。”
我轉頭將殺人狂魔們的畫押證據提交給大理寺少卿。
隨即又幽幽地冒出一句:“哦,那個月神尊者是趙明珠前夫,剛剛流掉的孩子也是他的。”
“你與這藍色帽子著實不配,我大發慈悲送你件綠色的。”
他麵色蒼白,手指死死掐著掌心,沙啞道: “那你明知月神獻祭是場騙局,為什麼要將瑤瑤……”我一巴掌扇在他臉上,眼神如淬了寒的冰:“難道昭昭就不是你女兒?
我無辜的昭昭又為何要被送去獻祭?”
“哼,秦宴你自詡觀察縝密,難道不曾發現趙明珠不對勁?
何況我提醒多次讓你救人,可你呢連確認都不肯,隻盲目相信趙明珠。”
“如今瑤瑤死了,害死她的凶手是趙明珠,而你是幫凶,畢竟蛇卵可是你提供的。”
秦宴痛苦地抱住了頭,壓抑的胸口的酸澀,“不是的,昭昭是我女兒,可瑤瑤是我妹妹轉世,這是我欠她的,我……”養父冷笑一聲,“蠢貨!
怕不是從禪觀寺得來的訊息吧。”
“也是這群殺人狂魔假扮的,何況人死如燈滅,就算有來世那也不是記憶裡的人。”
我忽然一頓,手指死死掐著他的下頜,冷冷道:“秦宴,你該不會認為是我害死了你妹妹吧。”
“你彆忘了趙明珠與我可是八分像,而我五歲時就被人販子綁走了,隻不過趙家從不曾對外宣告。”
“我認錯人了!”
他愧疚地看了我一眼,隨即怨毒地盯著趙明珠,怒吼一聲:“趙明珠!”
趙明珠哆嗦幾下,靠在趙母懷中一動不動。
最終秦宴趙明珠一併關押進大牢。
趙母則死死盯著我半晌,長歎一口氣:“趙書禾,隻要你讓人放了明珠,我允許你繼續叫我母親。”
我撲哧笑出聲,冷冷目光劃過如鵪鶉般縮在角落的趙父,湊近她耳朵:“趙夫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