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著我的脖子:“趙書禾你為什麼要將獻祭的人換成我的女兒?
為什麼?”
我一腳將她踹倒在地,譏笑諷刺道:“獻祭的人不都是由月神尊者親自選中帶走嗎?
怎麼原來能動手腳?”
趙明珠一梗,直直倒了下去。
趙母狠狠剜了我一眼:“你這個禍害,害了瑤瑤不夠,現在還想繼續害明珠?
冇門!
我要跟你斷絕關係。”
我摸了摸胸口,連原先的澀意也不曾留下。
“好!”
趙父更是迫不及待當場簽字畫押。
養父如小時候一般揉了揉我的頭,安慰道: “我們書禾這般好,他們遲早會後悔的。”
我朝養父投去明媚的笑容,湊近他耳邊講了幾句。
養父瞳孔一縮,“交給我!”
第二日一早,秦宴恢複往常酷吏的嚴肅,讓手下將我團團圍住。
“趙書禾,你設計害死庶女證據確鑿,現帶回昭獄受刑!”
證據確鑿?
受刑?
平時無法無天慣了,現在是連演都不演了。
忽然大理寺少卿帶人趕來,看到秦宴連眼皮都不曾抬一下:“本官奉皇命前來,調查昨夜月神獻祭一案,來人,將一乾人全部帶走。”
堂上,趙明珠聲淚俱下指責我因妒謀害庶女及其肚子裡的孩子。
趙母更是指責我從小心狠手辣容不下趙明珠。
親生母親出麵徹底將我釘在原來,連半句辯解的機會都不給。
圍觀百姓議論紛紛,拿著爛菜葉子不停朝我砸來。
甚至還要求大理寺將我這種惡人就地斬殺。
我也不曾給自己辯解半分,趙明珠見狀,臉上寫滿得意:“看她啞口無言,連辯解都不曾,想來就是心虛,求大人立刻將其判刑斬殺。”
忽然門外身著王爺服飾的養父匆匆趕來,朝我輕輕點頭。
我心下一喜,終於等到了。
6“下官見過秦王。”
眾人狼狽跪在地上,趙明珠向我投來嫉妒的目光。
二十年前朝廷孱弱,養父被送去南疆和親。
路上偶遇人販子將我救下,而我也因遭受巨大刺激失去記憶。
後在南疆蠱術的治療下恢複,南疆女王去世後,養父便帶回我京都。
養父不喜身份束縛,我也從未想過利用養父的身份,所以他們都不曾得知。
我毫不在意,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趙明珠,現在輪到我了。”
我輕輕揮手,月神尊者等一眾人全部都被帶上,我一把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