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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眼睛裡帶著感激，“柳醫生，謝謝你。”
柳塵封卻是微微一笑道：“不客氣，我是醫生嘛，應該的。”
倪舒心看著他，眼睛裡有什麼在閃爍。
柳塵封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移開視線，看著地上的石磚。
“舒心姐，你怎麼不多休息會兒？病剛好，不能太累。”
“睡夠了。”倪舒心擦了擦汗，笑道：“而且趁著太陽還冇出來，多乾點活，等會兒太陽出來了，就冇辦法這麼涼快乾活。”
柳塵封覺得也是，便詢問道：“今天會有幾個人來幫忙？”
“今天從隔壁村叫了幾個打井師傅。”倪舒心解釋道：“不然光靠咱們村這些女人，效率太慢了，打井師傅會帶設備來，到時候進度就快了。”
柳塵封看了看那堆石磚，立即上前道：“這些是要搬的？”
“嗯，要把這些石磚搬到井邊，砌井壁用的。”
柳塵封直接走過去笑道：“我來幫忙。”
說著，便彎下腰，雙手抱起一摞。
這一摞至少有五六塊，每塊都有幾十斤重，加起來起碼兩百多斤。
倪舒心嚇了一跳。
“柳醫生，太重了！可以少搬一點！”
話冇說完，柳塵封已經抱著那摞石磚，穩穩地走向井邊。
步伐穩健，氣都不喘。
倪舒心愣住了。
這……這是人嗎？
……
柳塵封把石磚放下，又走回來，又抱起一摞。
倪舒心看得目瞪口呆。
“柳醫生，你……你力氣怎麼這麼大？”
柳塵封卻是含糊道：“平日裡有健身，所以練出來的。”
倪舒心不信。
練出來的？
練出來的也不可能這麼誇張啊。
可事實擺在眼前，她不得不信。
柳塵封一趟一趟地搬，很快就把那堆石磚搬完了大半。
倪舒心也冇閒著，跟著一起搬。
可她的速度比柳塵封慢多了，搬一塊的功夫，柳塵封能搬五六塊。
搬了一會兒，倪舒心停下來，擦了擦汗。
“柳醫生，歇會兒吧。我去做早飯，吃完再乾。”
柳塵封看了看那堆石磚，還剩一小半，便迴應道：“行，先歇會兒。”
倪舒心走過來，從兜裡掏出一條手帕。
“彆動。”
她踮起腳，用手帕輕輕擦拭柳塵封額頭的汗。
動作輕柔，眼神專注。
柳塵封愣住了。
她離得很近，所以能聞到倪舒心身上的味道——
汗水的味道混合著女人的體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皂角香。
柳塵封喉嚨發緊，移開視線。
倪舒心擦完汗，把手帕收起來，衝他一笑。
“好了。”
柳塵封正要說什麼，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柳醫生！柳醫生！”
是個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滿是焦急。
柳塵封回頭一看，就見張小芳跌跌撞撞地跑過來。
她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衫，頭髮淩亂，臉上滿是淚痕。
跑到柳塵封麵前，她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柳塵封連忙扶住她，詢問道：“小芳姐，怎麼了？”
張小芳抓著他的手臂，哭喊著：“柳醫生，快救救我婆婆！她……她自殺了……嗚嗚嗚……”
柳塵封心裡一驚。
“什麼？”
“她割腕了！”張小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聽到動靜起來，她就倒在廚房裡，地上全是血……柳醫生，你快去救救她啊，嗚嗚嗚！”
柳塵封臉色凝重起來。
“走！”
一邊，柳塵封回頭對倪舒心喊道：“舒心姐，我先過去看看，你去通知蘇姐她們！”
“好，我這就去。”倪舒心點點頭，轉身就跑。
柳塵封跟著張小芳，快步往吳家趕去。
一路上，張小芳跌跌撞撞，好幾次差點摔倒。
柳塵封扶著她，心裡沉甸甸的。
到了吳家門口，已經圍了一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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