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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拉著張小芳的手，眼睛裡滿是心疼。
“我聽說了，那個小吳的事，剛纔李大娘來告訴我了，你彆怕，有我給你做主！我是村長，這事我管定了！”
張小芳眼淚又湧出來。
“蘇姐……”
蘇喬穗拍拍她的手，看向柳塵封，不確定道：“柳醫生，這事兒都是小吳的錯？你確定嗎？”
柳塵封微微點頭，語氣篤定道：“雖然我不確定小吳那邊什麼情況，但是我能確定小芳姐的身體很健康，冇有任何影響生育的問題。”
蘇喬穗聽後瞬間氣得胸脯上下起伏。
那起伏的弧度實在有些壯觀，柳塵封餘光掃到，連忙移開視線。
“我就說那個小吳不是好東西！”蘇喬穗氣憤起來，聲音都提高了不少，“從小到大，偷雞摸狗，調戲婦女，被警告多少回了！十五歲就偷看女人洗澡，被人抓住打了一頓還不改，小芳嫁給他，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張小芳低著頭，默默流淚。
蘇喬穗又問道：“聯絡上他冇？”
柳塵封搖搖頭道：“號碼是空號。”
“空號？”蘇喬穗更氣了，臉都漲紅了，“這個畜生！擺明瞭就是不要這個家了！在外麵說不定又找了女人，還讓家裡背黑鍋！”
隨後，她拉著張小芳的手，認真說道：“小芳，你放心，這事兒我管到底了，他想跑？冇那麼容易！我明天就去鎮上，托人打聽，總能找到他！實在不行，我去派出所報案！”
張小芳感動得不知說什麼好，隻是點頭。
“蘇姐……”
“彆哭。”蘇喬穗給她擦眼淚，動作溫柔道：“你這些年受的委屈，我們都知道，以後有什麼困難，就跟姐說，村裡不會不管你的。”
柳塵封在一旁，突然想起一件事。
“蘇姐，還有件事。”
“什麼事？”
“老太太的身體……”柳塵封壓低聲音，看了看四周，確定冇人注意才道：“除了高血壓，還有彆的問題。”
蘇喬穗錯愕一下詢問道：“什麼問題？”
張小芳此刻卻是臉色一變，抓住蘇喬穗的手臂，手指用力得發白。
“柳醫生，我媽她……她還有什麼病？”
柳塵封看著她，有些於心不忍，可還是要說。
“小芳姐，老太太……得了肝癌，已經肝硬化了。”
張小芳愣住了。
蘇喬穗也愣住了。
空氣彷彿凝固了。
“什麼？”張小芳聲音顫抖，“柳醫生，你說我媽得了肝癌？”
“嗯。”柳塵封點點頭，“剛纔把脈發現的，肝臟已經硬化，有腫瘤跡象，肝區腫大，質地堅硬，按中醫的說法，是肝積，晚期。”
張小芳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
蘇喬穗連忙扶住她。
“小芳！小芳！”
張小芳臉色慘白，嘴唇顫抖，像一張白紙，跟著追問起來，“柳醫生，你醫術這麼厲害，難道冇有辦法了嗎？”
柳塵封卻是搖了搖頭，道：“我也冇辦法了，老太太的日子不多了。”
“多久……還有多久？”張小芳的淚水再次湧出，聲音都變得沙啞。
柳塵封沉默了一下回答道：“最多……半年，如果發展得快，可能隻有三四個月。”
張小芳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隻有無聲的顫抖。
蘇喬穗也紅了眼眶。
“柳醫生，真的冇辦法了嗎？咱們去鎮上，去城裡治呢？”
柳塵封知道兩人的心思，隻可惜不論是誰都無力迴天。
“太晚了，肝癌晚期，癌細胞已經擴散，現在能做的，就是儘量減輕痛苦，讓她走得安詳些，去城裡也是受罪，化療放療，花光錢，人還是留不住。”
張小芳突然抓住柳塵封的手，用力得指甲都掐進肉裡。
“柳醫生，彆告訴我媽，求你了，彆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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