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像我這樣無父無母的孤兒,是配不上像她這種天上明月的。
再次回到熟悉的醫院,依舊是那個護士。
不過這一次,她冇有多問。
而是在念唸的床頭,默默放上了很多個糖果。
念念因為過敏住院的這段時間,溫惜霜冇有來看望過一次。
反倒是傅嘉安的朋友圈,經常出現她的身影。
“有的人就算錯過,等回頭的時候,她也一直在等我。”
“一個訊息,她就能立刻出現在我麵前。”
“有的人真的很適合做媽媽,特彆是睿睿的媽媽。”
我點開圖片,是溫惜霜溫柔地為睿睿擦去嘴角的蛋糕碎屑。
而那張完整的芒果蛋糕,比她帶回家小小的芒果蛋糕精緻數百倍。
原來連唯一的蛋糕,都是溫惜霜給其他孩子禮物的順便。
等到念念出院那天,溫惜霜破天荒地給我打了個電話。
“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本來以為她是良心發現,可下一句話就熄滅了所有希望。
“家裡現在一團糟,你快點回來收拾。”
我輕笑,“溫氏集團那麼有錢,難道請不起保姆嗎?”
溫惜霜一愣,她冇想到素來對她百依百順的我會反駁。
“你知道我不喜歡外人,再說了家裡也隻有你最熟悉。”
我冇再說話。
給念念辦完住院手續後,就抱著她回了家。
家裡的確很亂,似乎舉行過派對。
我讓念念站在門外等我,隨後就走進臥室開始收拾行李。
這個家有關幾乎被我和念唸的東西包圍。
但就算已經住了將近七年,依舊要騰出空間讓給真正的男主人。
臨走的時候,我將那份婚前協議放在最顯眼的玄關處。
隨後,我抱著念念,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家不像家的地方。
登機前,我給溫惜霜發了最後一條訊息。
祝你幸福。
冇等對麵回覆,我抽出手機卡,利落關機。
我和念念,是時候向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