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起念唸的手。
“媽媽跟你道歉,可以原諒媽媽嗎?”
念念不知所措地看著我。
這是溫惜霜頭一次在她麵前自稱媽媽,也是頭一次主動地給念念買蛋糕。
我不忍打破這溫馨的一幕,主動牽著念唸的另一隻手。
可等蛋糕打開後,念念臉上的期待肉眼可見地變得失落。
溫惜霜不懂,她拿起一塊芒果蛋糕就準備往念念嘴裡塞。
“你知不知道念念她......”
念念衝我搖了搖頭,“爸爸,我可以吃的。”
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震動了一聲,是傅嘉安的。
我下意識瞥了眼,備註是摯愛。
而那個頭像的主人,我白天剛和他見過麵。
溫惜霜看了眼訊息後,她就像是完成任務般往念念嘴裡塞著蛋糕。
哪怕念念小聲說著吃不下了,溫惜霜依舊是我行我素。
等一塊蛋糕全都喂完後,她終於鬆了口氣。
“我有事,先走了。”
溫惜霜起身的時候,念念抓住了她的手。
此時她的臉上已經因為過敏而起了大大小小的紅腫。
可念念隻是淡淡道:“媽媽,其實我芒果過敏,你可以送我去醫院嗎?”
溫惜霜皺眉,“你知道自己芒果過敏,怎麼不提前跟我說?”
她不滿地看著我:“又是你教的苦肉計?”
“嘉安說得對,你們父女倆隻會耍一下上不得檯麵的把戲。”
“你自己送她去醫院吧,我有事要忙。”
溫惜霜不耐煩地拂開念唸的手,拿著車鑰匙就往外走。
隨著關門聲響起,房內陷入死一般的空寂。
溫惜霜不記得念唸對芒果過敏,看不到念念臉上痛苦的表情,也似乎冇有意識到自己對女兒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念念坐在沙發上,小手捂著自己腫脹的臉頰,眼中流露出一種與其年齡不符的成熟和無奈。
她冇有哭鬨,也冇有再試圖去挽留溫念霜的手。
她平靜地衝我道:“爸爸,我不想要這個壞媽媽了。”
我笑著點頭。
可眼淚卻剋製不住地噴湧而出。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我和溫惜霜也曾有過充滿溫情的時候。
她就像是救世主一樣闖進我的生活。
可卻在為我編製一場美夢後,血淋淋地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