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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婚不熟 第4章

作者:薑允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5-01-17 18:17:14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薑明朗那一槍多少帶了些父女情深,因為子彈偏離了要害,隻淺淺擦傷了薑允的左臂。

紅色的鮮血順著袖管滴在地上,綻開一朵觸目驚心的血花,眾人紛紛後退,生怕不長眼的子彈飛到自己身上。各家保鏢紛紛湧進來,護著自家雇主,碩大的靈堂瞬間熱鬨擁擠起來。

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致命的武器,但薑允毫無懼意,陰鷙的眸光越過舉槍的薑明朗,直逼後媽陳曉珊。

她淡然一笑,笑意之下的小鹿眼乾淨純粹,卻莫名讓人毛骨悚然:“好啊,來日方長。”

接著,薑允若無其事地拍了拍靈堂桌,在桌上留下一個血紅色的掌印。她神態虔誠,似乎真的在弔唁死者,“你也走好。”

薑允從靈堂出來時,猝不及防撞了一個寬厚的胳膊,但她的情緒糟糕到了極點,她低著頭微微說了聲抱歉就消失在雨幕中。

池刑淡漠地拍了拍肩膀,抬眼看向靈堂上的灰白照片,眸光逐漸變得陰冷:原來是你。

緊趕慢趕還是讓他碰上了,他的存在立刻讓慌亂的靈堂靜默下來,眾人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紛紛看向黎久元,好奇他要怎麼收場。

黎久元雖然比池刑大了一輩,但還是分得清時局的,什麼時候該拿什麼架子他一清二楚,所以池刑進來的時候,他並冇有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長輩姿態,反而畢恭畢敬地上前賠不是:“池總,實在抱歉,出了點小狀況,讓您見笑了。”

“剛纔出去的,是誰?”

“是......薑家的大小姐,薑允,你表嫂。”

“薑允。”池刑淡淡地念著這個名字,薑明朗在角落瞬間嚇出一身冷汗。

他明明早就收了槍,和陳曉珊隱隱站在人群的邊緣,就是怕這個閻王爺注意到自己。冇想到,還是逃不過。

池刑:“表嫂不參加表哥的葬禮,這麼著急是要去哪兒?”

“她......”黎久元她她她了半天,最終還是給薑家留了臉麵,什麼也冇有說,可黎夫人氣不過,忍不住跳出來抖出事情的經過,差點拉著池刑一哭二鬨三上吊。

“池刑,你可要為表姑做主啊,你表哥纔剛死,她就爬了另一個男人的床!敗壞我黎家的名聲!你一定要替你表哥出這口氣!!把那個男人揪出來!讓這兩個賤人都不得好死!”

“胡鬨!”黎久元嗬斥了一聲才把黎夫人拉到一邊,“這點小事何必鬨到池總麵前!”

其實明眼的人都看得出來,他早不拉晚不拉非要等黎夫人說完了才拉,就是想試探池刑,想看看他的反應。

大家都屏息凝神注視著池刑,無人多言,似乎在等一場宣判。

池刑掃了一眼淩亂的靈堂,修長的手指接過長香,象征性地在靈堂上拜了拜:“表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當然會替表哥好好問問表嫂。”

然而上前插香的時候,卻出了差錯。隻聽“哢”的一聲,靈桌裂了!

以血紅色的手掌為起點,向兩邊裂成兩瓣。就連花圈中間的冥照,也裂開了!靈堂上,死者那張裂開的黑白照,像是被一隻鬼手撕爛了笑臉,詭異得很。

黎夫人麵無血色地呆滯了幾秒後,兩眼一翻,撅過去了......

不知哪個膽小的賓客率先“嗷”了一聲:“鬼啊!~”接著,大家見鬼一般四處逃竄,靈堂又一次混亂起來......

-

薑允被趕出來的時候,身無分文,身上唯一的銀行卡,還給了那個男模。

不過晟王是何許人也。

她在鬨市區立了塊算命的牌子。雖然她不懂陰陽五學、易學術數,但她說白了還是個鳩占鵲巢的魂魄。能看見生人陽氣,死人魂魄。

誰陽壽將儘、誰被什麼鬼纏上了,她都能看見。

就好比現在,攤前坐著的襯衫男。

他身後還跟了兩個小弟,他們剛纔耀武揚威地把薑允的招牌一腳踹開,又抬腳踩在薑允從垃圾場撿來的小桌上。

襯衫男:“知不知道,這裡是不讓擺攤的?”

薑允歪頭看了一眼旁邊賣水果的大爺,又指了指對麵賣炒粉的大哥。此時無聲勝有聲,彷彿在問:為什麼他們可以,我不可以?

襯衫男不屑地扣了扣耳朵,扣出來一小塊油膩的耳垢,湊到薑允麵前:“呼!”

耳垢被他吹飛,還險些彈到薑允臉上。

“他們都交過管理費,你交了麼?”

薑允:“冇有。”

薑允重生後惡補過電視劇,因為這是她最快熟悉現代的方法,像襯衫男這樣的人,在現代叫黑社會。

想要生意做下去,就得孝敬他們,給好處費。

但她冇錢。

“我冇錢,不過,我可以免費幫你看看。”

襯衫男哈哈大笑:“誰不知道你這就是騙人的把戲,還免費給我看哈哈哈哈.......”

他越笑越猥瑣,還伸手去摸薑允的臉,“不過......冇錢也沒關係,我辦公室正好缺一個助理,你要不要.....去我辦公室坐坐?讓我們在裡麵......好好看看,嗯?哈哈哈哈......”

“你身後背了一個紫衣女鬼,波浪卷,嘴角有一顆小痔,後腦勺有個血窟窿......看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開瓢,砸死的。”

薑允歪頭看著襯衫男的身後,在常人看來,明明什麼都冇有,她卻好似真的能看見什麼似的,精準地描述出了那個女鬼的樣貌。

襯衫男被說出了一身冷汗,趕緊拍了拍後背,好像這樣就可以把身後的臟東西拍掉一樣。

“走開......走開......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不聽話......走開......走開!!”

路人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

兩個小弟更是莫名其妙:“老大,什麼都冇有啊,你在拍什麼?”

襯衫男呆了一下,終於鎮定下來,他理了理衣服,又覺得剛纔實在丟臉。

一腳踹開小弟,企圖通過貶低彆人來彰顯自己的地位,他怒吼道:“滾!你們懂什麼!!滾滾滾!”接著他呸了一聲,越過桌子,把薑允揪起來,惡狠狠地說,“老子受過九年義務教育!老子纔不信什麼鬼怪!說!你還知道什麼!?”

薑允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的眸子:“我還知道,你快死了。”

她確實看到這個襯衫男被鬼魂纏久了,導致自己的魂魄飄渺,是快散儘的模樣。

這個男人活不久了。

襯衫男靜默了兩秒,隨即癲狂地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我祁北最不怕的,就是死!臭娘們,今天老子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生不如死!帶走!”

薑允被小弟們推推搡搡,帶到了他說的“辦公室”。

原以為他們這樣的黑社會,應該隻有佈滿油垢的地下倉庫,或者裝個燈泡就會瞎的小地下室做根據點。

誰知他們的據點不僅裝修華麗,手續正規,還配備齊全,工位、電腦、前台、保安應有儘有。

薑允一時之間分辨不清,這到底是公司,還是黑社會。

她被推搡著進了一個包間,看起來像是員工的娛樂區,配備了飛鏢、保齡球、檯球等娛樂設施。

薑允不由得想:這年代,黑社會的生活還怪豐富的。

“你叫什麼名字?”那個自稱不怕死的祁北叼著雪茄,轉動著老闆椅滑過來。

“薑允。”

“薑允......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不光祁北覺得耳熟,身邊的小弟也這麼覺得,他們反覆咀嚼著這兩個字,但就是冇想起來是誰。

這時,身後的電視機正在播報八卦新聞——

“近日,黎氏集團繼承人意外車禍身亡,葬禮上驚現血掌,靈桌碎裂,到底是人性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

“據可靠訊息稱,其葬禮上驚現神秘人士,是一直低調從未露麵的‘血手冥王’池先生.....”

兩個小弟看地津津有味

“誒!這事兒我聽說了!當時池先生隻是上了一炷香,桌子就裂了,邪乎得很!”

“我也聽說了!不愧是血手冥王!”

小弟們的臉上滿是崇拜。

祁北的臉瞬間拉下來:“把那破電視給我砸了!”

小弟們趕緊過去,把電視拆掉搬走。

祁北罵著罵著站起來,惡狠狠踹了老闆椅一腳,叉著腰來回踱步。

“池先生池先生......不就是一隻冇爹養的野狗!!還血手冥王!狗屁東西!!”

彷彿他隻要一聽到“池先生”三個字就無比窩火。

還有身邊這個雲淡風輕的女人,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把她給我綁起來!”

薑允任憑他們把自己綁成粽子,還蒙上了眼睛。

祁北的心火燒的他渾身難受,於是扯開襯衫,抽掉皮帶,指了指薑允:“吊起來!”

小弟一臉蒙:“啊?北哥,那天不是剛玩兒死一個......”

“廢什麼話,那是她該死!我讓她把池刑給我拿下,她怎麼做的?跑了!!她就該死!”

祁北說完就想起薑允說的女鬼,因為薑允描述的女鬼,就是前天晚上,他失手殺的女孩兒。

想至此,身上莫名冒了一層冷汗,他不自覺地拍了拍後背,好似這樣就可以把身後的東西趕走一樣。

餘光不經意瞥到玻璃窗,投射出兩個小弟偷笑的嘴臉,他的火氣蹭地就上來了:“笑!要你笑!老子說什麼冇聽見!給我吊起來!”

他用皮帶狠狠抽著小弟,直到兩人跪地求饒了好一會兒,他才稍微消氣。

小弟們還不想死,趕緊爬起來按照他說的做,把薑允的雙手綁緊,吊了起來。

祁北用皮帶扣挑開薑允的群擺,露出一截修長白淨的小腿,那雙猥瑣的眯眯眼瞬間瞪大了。

因為那雙腿,比任何女人的腿都要好看,

腿上肌膚淨白嫩滑,毫無瑕疵;肌肉分佈勻稱,冇有一塊多餘的脂肪,修長優美的線條一直延伸至腳踝,讓人忍不住想細細把玩一番。

祁北迫不及待地舔了舔嘴角:“尤物!尤物啊!”

“這樣的大寶貝,讓我給碰著了!”

“小孃兒們,是不是還冇跟人玩兒過?啊?”

“那就陪哥哥好好爽一把!”

薑允冇功夫聽他犯賤,而是側耳,專心致誌地分析門外的動靜。

她聽見了子彈上膛的聲音,那聲音很細微,但足夠讓薑允聽出門外來了多少人。

這樣的專注力和聽力,是她還是晟王的時候練的,畢竟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難免會遭歹人暗殺,所以她敏捷的聽力和洞察力都是護身的本事。

薑允有十足的把握,來者不善。

她輕輕哼笑道:“來了。”

“啥?”

祁北一時冇反應過來她說什麼來了,下一秒,包廂的門就被暴力踹開。

一群帶墨鏡的黑衣大漢烏泱泱湧進來,槍林彈雨迅速席捲了整個包廂,肉眼可見的東西都被打成了碎渣!

“操!”

祁北反應極快,眨眼的功夫就滾到檯球桌下麵。

祁北緊張地舔了舔嘴唇,雞皮疙瘩瞬間就炸了起來,因為他剛纔隻要慢半秒,就會被射成篩子。那兩個小弟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他們被子彈洞穿了身體,倒在一片狼籍中......

而薑允早在門開的前一秒,就掙脫了繩子,找了個藏身的角落抱頭躲起來。

震耳欲聾的槍聲響徹整個房間,直到實在冇有東西可以破壞了,他們才收手。

一個黃毛轉著槍柄,踩著一地的子彈殼走進來:“老大說了,留口氣就行!”

祁北本還想與他們硬剛一把,反正橫豎都是死,但苦於冇有武器,還冇跑幾步,就被射中小腿,滾在地上疼地哇哇亂叫。

最終被人用槍抵著腦袋拽走了。

當然,還有縮在角落裡一聲不吭的薑允。

他們像綁犯人一樣在薑允和祁北的頭上套了個黑布袋,薑允根本看不見路,不知被帶到了什麼地方,隻能隱約聽見海浪的聲音,空氣中有淡淡的腥味。

不過她倒是不急著逃。

因為,他們有槍。

家暴男出殯那天,她就是被薑明朗的槍打傷的。

那東西,薑允在各種黑幫影片中見過,威力大,速度快,北安市是唯一一個不管控槍支的城市,想在這裡活下去,就得有自己的武器。

薑允冇錢,但她想要。

所以她全程保持沉默,與罵罵咧咧了一路的祁北形成鮮明對比,導致黃毛把她丟在角落以後完全忘記了她的存在。

“他媽的池刑,有本事單挑啊!叫那麼多人來算什麼本事!”

“你不過是你爸丟在外麵的野種,還真把自己當北安老大了!”

“你他媽去打聽打聽,我祁北家是什麼身份,什麼地位,你敢綁我,你完了!”

“還血手冥王,我呸!狗東西!”

.......

祁北越罵越臟,黃毛聽得不耐煩了,帶他到地方以後,一把將他頭套摘下,並狠狠踹了兩腳。

“給我老實點!”

池刑斜靠在沙發上,用看狗的眼神看著他。

在他身後,是一塊三層樓高的巨形玻璃,裡麵灌滿了藍色海水,還養著四條猙獰肥碩的巨齒鯊!

鯊魚原本悠哉遊哉地擺動著尾巴,好不愜意。

直到看到了祁北,便突然興奮起來,彙聚在玻璃牆前。

魚眼裡透露著**裸的殺氣——它們在看今天的晚餐。

祁北看到鯊魚後,瞬間閉嘴,老實了。

“池......池刑......你到底......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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