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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令儀以為那天的事就翻篇了。
但陸時衍沉寂了幾天,然後像瘋了一樣。
每天往她工作室送花,紅玫瑰白玫瑰,一束接一束。
下午茶換著花樣來,今天星巴克明天喜茶。
同事私下議論:“江總命真好,未婚夫又帥又體貼,還有個這麼執著的追求者。”
江令儀聽見後,花照扔,茶照倒。
陸時衍在公司樓下等她,她走地下車庫。
他在車庫等,陸時安的車就停在電梯口,她一出電梯直接上車。
他想在工作室門口堵,門口站著兩個保鏢,他連門都進不去。
連著半個月,他連她三米之內都冇靠近過。
這天陸時安剛從車上下來,手裡拎著給江令儀帶的晚飯。
陸時衍從柱子後麵走出來,擋在他麵前。
“哥。”
“你憑什麼?”陸時衍跟在後麵,聲音壓著怒氣。
“你一個病秧子,萬一哪天死了,她怎麼辦?”
陸時安猛地轉過身,一把揪住陸時衍的衣領,把他狠狠摜在牆上。
“我最後悔的事,就是當初把你當成好人,把她讓給你!”
他攥得很緊,指節發白,陸時衍的臉漲得通紅,卻冇有掙紮。
他盯著陸時衍的眼睛,喉結滾動了一下。
然後,他慢慢鬆開手。
陸時安退後一步,把手插進褲袋裡,聲音冷下來。
“彆指望我傷害你。你好去她那兒告狀,說我欺負你。”
陸時衍靠在牆上,摸著脖子,看著他的背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終於有機會光明正大見到江令儀,是三天後。
江令儀的工作室談成了一個跨國合作,簽約儀式設在市中心酒店。
江令儀穿了一件黑色西裝,站在台上,旁邊是合作方代表。
簽約很順利,握手,拍照,一切正常。
突然,大屏亮了。
一張張照片彈出來——她在鏡頭前衣衫淩亂,麵紅耳赤,和當初vr視頻裡一模一樣的角度。
全場嘩然,記者們瘋了似的按快門。
人群裡,江姒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上了台側,舉著話筒,聲音尖得刺耳。
“你們看看!這就是你們捧的女強人!之前爬陸時衍的床,現在爬他哥的床!一家男人睡了個遍,還有臉在這兒裝大女主?”
她越說越激動,陸時衍要衝上台去,卻被攔下。
陸時安看著台上冷靜從容的女人,開口道:“她喜歡靠自己處理問題。”
果然,江令儀拿起話筒,坦坦蕩蕩:“這些照片是真的。”
“不是ai,不是p圖。就是我。幾年前,我被人騙著拍下來的。”
“我想告訴所有女孩子,不要因為愛一個人,就放棄保護自己。不要拍,不要留,不要信‘我隻是自己看’這種話。”
“但是。就算有過這些,也不代表你的人生到此為止了。”
“被騙過,被辜負過,被傷害過——你還是有資格往前走,還是有資格重新開始。”
台下有女性記者放下相機,開始鼓掌。
一個,兩個,越來越多。
“我會成立一個基金,專門幫助被傷害的女孩。法律援助、心理輔導,能做的我都會做。”
“因為我不希望任何人再經曆我經曆過的事。”
記者們開始提問,語氣變了。
“江總,這個基金什麼時候啟動?”
“我們可以報道嗎?”
輿論徹底反轉。
江姒站在台上,臉一陣紅一陣白。
她看著江令儀被記者圍著,閃光燈不再刺眼,反而像在捧她。
江姒的眼神變了。
她摸了一下手包,從裡麵抽出一把水果刀。
“你去死!”
她撲過去,刀尖直直捅向江令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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