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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反駁，卻聽林辰又低低地說了一句。
“但也……很吸引人。”
那句話輕得像一聲歎息，幾乎被雨聲淹冇。
蘇沐的心臟卻猛地一跳，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住了。
他看向林辰，林辰卻已經移開了視線，隻留給他一個線條冷硬的側臉和微微泛紅的耳尖。
就是從那個雨夜開始，有什麼東西悄然改變了。
他們依舊會在課堂上因為一道題的解法爭得麵紅耳赤，依舊會在籃球場上互不相讓，但那些針鋒相對的間隙裡，開始摻雜進一些彆的東西——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一次“不小心”的肢體接觸，或者是在圖書館無人的角落裡，短暫而安靜的共處。
蘇沐發現，林辰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冷漠。
他其實很聰明，看問題一針見血；他喜歡喝加了雙份糖的拿鐵；他彈得一手很好的鋼琴，卻從不在人前展示。
而林辰，似乎也卸下了一些防備，他開始會對蘇沐露出極淺淡的笑容，會在蘇沐打球受傷時，默不作聲地扔過來一盒創可貼。
這種隱秘的、如同藤蔓般悄然滋長的情感，在那個學期結束的暑假，徹底衝破了冰層。
他們瞞著所有人，開始了一段地下戀情。
那是蘇沐記憶中最甜蜜也最忐忑的一段時光。
他們會偷偷牽手逛深夜的電影院，會在無人的天台分享同一個冰淇淋，會在手機簡訊裡發一些幼稚又甜蜜的廢話。
蘇沐天真地以為，林辰那偶爾流露出的偏執和佔有慾，隻是因為他缺乏安全感。
比如，林辰不喜歡他和彆的同學走得太近，尤其是那個總愛纏著他問題的同桌，女生陳雨薇。
每次陳雨薇來找蘇沐，林辰的眼神就會冷上幾分。
“我隻是幫她講題而已。”
蘇沐有一次無奈地解釋。
林辰從後麵抱住他，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聲音悶悶的：“我知道。
但我就是不喜歡。
你的時間，你的笑容，都應該是我的。”
他的手臂收得很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
蘇沐當時隻覺得心跳加速，甚至有些隱秘的歡喜。
他覺得這是林辰在乎他的表現。
他像一隻懵懂的小獸，一步步踏入了獵人精心編織的、名為“愛”的羅網，卻渾然不覺那甜蜜之下潛藏的危險。
二高三開學，學業壓力驟增，每個人都像上了發條的陀螺。
蘇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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