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妤幫珠珠穿好小外套,扣上最後一顆釦子,“好啦。”
珠珠走到病房前,“小舅舅,你要乖乖聽醫生的話,珠珠明天放學就來看你。”
沈徹點點頭,忍不住捏捏她的小臉,“好,珠珠真可愛。”
林千妤背上包,牽著珠珠,“你有什麼需要就按鈴,叫護士,我待會兒應該會晚點過來。”
晚點?
沈徹似乎是不在意的哦了一聲,“晚上有什麼應酬嗎?要不要助理跟著你,太晚了,也不太安全。”
霍靳年那貨不是中午就出國了嗎?而且林千妤也接到了霍家長輩的電話。
“不用,跟朋友吃頓飯。”林千妤牽著珠珠,“走吧,珠珠,我們要去找媽媽了。”
“等等。”沈徹將床頭的車鑰匙遞給她,“開我的車去。”
“好。”
見朋友好啊,在A市有朋友好啊,沈徹伸長脖子,“注意安全。”
林千妤應了他一聲,輕輕合上病房門。
沈徹忍不住翹起唇,猛地把自己摔回被子裡,枕頭間還能嗅到林千妤發間的香味。
…
把珠珠送到江淮序的公司,是許初念下來接的。
“謝謝千妤姐。”
“不用客氣,珠珠特彆可愛。”林千妤淺淺的笑著。
“你下午有事嗎?”許初念狡黠的轉了轉眼珠子。
中午纔跟沈清梨八卦,沈徹居然老鐵樹開花了,不僅開花還隨時隨地開屏,作為阿梨最好的朋友,以及徹哥異父異母的親妹妹,必須要為他們做點什麼。
林千妤抬手看了一眼時間,距離夏棠下班還有兩個半小時,“五點之前我都有空。”
“那太好了。”許初念欣喜道,“這附近有一家特彆漂亮的甜品店,可以邀請你一起吃個下午茶嗎?”
“好啊。”
工作日的午後多了一份寧靜,餐廳門口的植物風鈴過不了多久就響一聲,在服務生的“歡迎光臨”中又安靜下來。
落地窗臨著街,偶爾有行色匆匆的行人,不經意間瞥見三個人時,總要為這賞心悅目的顏值駐足一會兒,被注意到後,女生客氣的回她一個微笑,這纔回神,擔心自己過於直白的目光是不是讓人有些困擾。
“千妤姐,在A市待的還習慣嗎?”
林千妤喝了一口加了冰塊的楊枝甘露,“挺好的,A市比海城更冷一點。”
服務生將小兔子形狀的布丁放到珠珠麵前。
許初念把勺子遞給她,“隻能吃一半哦,明天要去檢查牙齒。”
“寄道了,媽媽。”
珠珠點點頭,吃了一口小兔子的耳朵。
林千妤看著她熟練的照顧小朋友的模樣,忍不住淺淺笑出來,“時間過得真快,我記得你還是個小朋友。”
許初念俏皮的眨眨眼,笑了兩聲,“千妤姐要在A市待多久。”
“不太清楚,可能會久一點。”
這兩次的見麵都不太合適,林家父母皺眉不展,但她把希望寄托於後麵一個人的時候,又出了變故,現在她也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
許是臉上的表情過於苦惱,許初念抬眼看她,“江淮序有一個朋友,上次在澳大利亞你的《珠玉》那場,他也去過,前不久知道我們認識後還一直讓我介紹你們認識。”
林千妤這次來A市相親,應該也是家裡催的緊,對於她本人是不是真的想要結婚,許初念不得而知,隻能先試探一下口風。
“好啊,我最近應該都在。”
許初念喝了一口拿鐵,“我好像看到八卦訊息,你不會回慕尼黑芭蕾歌劇院嗎?聽說聞先生也會去。”
聞少源是林千妤一直以來的芭蕾舞搭檔,也被稱為“金童玉女”,本來隻有關注這個舞種的人知道,後來兩個人蔘加活動時,一出場就驚豔了所有人,媒體抓到兩個人相視一笑的畫麵,瘋狂出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