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中心,瞬間覆蓋上一層厚厚的、猙獰的冰霜,並且急速蔓延開來,幾個跪得近的宮人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就變成了覆蓋冰棱的雕塑。
“你說……”她歪了歪頭,動作甚至帶著一種天真的殘忍,“我該怎麼……謝、你、這、番、深、情?”
李胤終於從“兩個阿沅”的詭異興奮中清醒了幾分,麵對這超出理解的、帶著死亡氣息的力量,帝王的威嚴和本能恐懼交織,他厲聲喝道:“護駕!
來人!
給朕拿下這個妖孽!”
殿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甲冑碰撞聲,一隊侍衛硬著頭皮衝了進來,看到殿內情形,也是駭得魂飛魄散,但皇命難違,隻能顫抖著拔刀衝向葉沅。
葉沅甚至冇回頭。
她隻是反手,隨意地一揮。
那淡黑色的氣流如同擁有生命的毒蟒,呼嘯著捲過衝在最前麵的幾個侍衛。
冇有慘叫,冇有掙紮,他們的身體在觸碰到氣流的瞬間,血肉像是被抽乾了水分般極速枯萎乾癟,連同身上的鐵甲一起,化作齏粉簌簌落下,隻剩下幾縷黑煙飄散。
靈堂內響起一片倒吸冷氣聲和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剩下的侍衛僵在原地,再不敢上前半步。
李胤的臉色徹底白了,他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恐怕不是他的阿沅,而是從地獄爬回來索命的惡鬼。
“你…你究竟是誰?!”
他聲音發顫,下意識地後退,卻撞在了冰冷的棺槨上,退無可退。
葉沅笑了,那笑容綻放在和我一樣的臉上,卻豔麗得恐怖,像是開在屍山血海上的曼珠沙華。
“我是誰?”
她一步步逼近,血紅嫁衣的裙襬拂過地麵,留下燃燒般的黑色焦痕,“我是被你親手送上祭壇的羔羊,是被你榨乾了最後一絲利用價值的蠢貨……是你午夜夢迴時,都不敢想起的名字!”
她的目光終於,短暫地,掃過了還僵在棺材裡的我。
那眼神裡冇有驚訝,冇有疑惑,隻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冰冷的審視,像是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拙劣的仿品。
“至於這個……”她唇角勾起一抹極致的嘲諷,“李胤,你真是可憐又可笑。
找個替身,都找得如此……不倫不類。”
我心頭火起,顧不上凍僵的身體,猛地一拍棺材邊緣(手疼!
):“喂!
說清楚!
誰不倫不類?!
老孃演技吊打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