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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
一旦答應，她將再無回頭路，徹底墜入深淵。
但是……拒絕呢？
墨淵既然能找到她，揭穿她，就意味著他有絕對的能力掌控她的生死。
拒絕的後果，很可能就是立刻魂飛魄散，連複仇的機會都冇有。
她看著墨淵那雙彷彿能吞噬一切的紫眸，看到了裡麵毫不掩飾的興致、算計，以及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她冇有選擇。
至少，現在冇有。
活下去，纔有複仇的希望。
雲知意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屈辱與不甘，抬起眼，直視墨淵：“我可以答應你。
但我也有條件。”
“哦？”
墨淵似乎覺得很有趣，“說說看。”
“第一，合作期間，你不得以任何形式傷害或控製我的神魂。”
這是底線。
“第二，我需要足夠的、不會暴露我真實修煉路徑的資源。”
“第三，除非危及性命，否則你不能主動聯絡我，乾擾我的行動。”
墨淵聽著她條理清晰的條件，眼中的興味越來越濃。
到了這個地步，還能如此冷靜地討價還價，這份心性，果然不是那個單純的林微月所能擁有的。
“可以。”
他爽快地答應，彷彿這些條件無足輕重，“本尊對你那點微末修為，還冇興趣。
資源，稍後會有人送到你指定的地方。
至於聯絡……”他指尖彈出一縷極其細微、幾乎與魔氣融為一體的紫黑色幽光，冇入雲知意的衣袖：“這是‘同心引’，單向的。
隻有在你需要的時候，或者本尊覺得戲不夠精彩的時候，它纔會被觸發。
平時，它不會對你有任何影響。”
雲知意感受著那縷幽光融入衣袖，消失不見，心中並無多少輕鬆。
這無異於一道枷鎖，但她彆無選擇。
“交易達成。”
墨淵滿意地笑了，笑容妖異而危險，“那麼，期待你的表演，雲知意……或者，本尊該繼續叫你，林微月？”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身影連同那張霧氣王座，開始緩緩消散，如同融入夜色。
周圍凝滯的空間瞬間恢複正常，月光重新灑落，鬆林在夜風中沙沙作響，彷彿剛纔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幻覺。
隻有體內依舊有些滯澀的靈力和衣袖中那無形的“同心引”，提醒著雲知意，那場短暫而危險的交鋒，真實發生過。
她站在原地，久久未動。
夜風吹拂著她單薄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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