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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口，聲音因為靈力的壓製而有些沙啞，卻帶著一種異樣的平靜。
她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隻是將問題拋了回去。
墨淵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的反應。
他本以為會看到更多的驚慌失措，或者徒勞的辯解。
“本尊隻是好奇。”
他站起身，緩步向她走來，每一步都彷彿踏在空間節點上，帶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一個本該魂飛魄散的人，是如何占據了這具早該腐朽的軀殼，還演得如此……惟妙惟肖？”
他停在雲知意麪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修長的手指抬起，似乎想要觸碰她的臉頰。
雲知意猛地偏頭躲開，眼神冰冷如刀：“這與魔尊何乾？”
“嗬……”墨淵的手指停在半空，也不生氣，反而低笑起來，“自然有關。
看一場仇人相擁，幻影破碎的好戲，可是難得的消遣。
尤其是，這場戲的主角之一，還如此……彆具一格。”
他俯下身，靠近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帶著一絲魔性的誘惑，拂過她的耳廓：“雲知意，你恨嗎？
恨沈決的薄情，恨玄天宗的不公，恨那些將你推入深淵的人？”
他的話語，如同惡魔的低語，精準地戳中了她心底最深的傷疤與恨意。
雲知意身體微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咬緊了下唇，冇有回答。
但那雙燃著冰冷火焰的眸子，已經泄露了她內心的洶湧。
“本尊可以幫你。”
墨淵的聲音充滿了蠱惑，“資源、力量、甚至……複仇的機會。
比起你一個人躲在暗處，小心翼翼地扮演著另一個人，苦苦掙紮，與本尊合作，你能更快地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合作？
與魔尊合作？
雲知意心中警鈴大作。
與虎謀皮，下場往往是被啃得屍骨無存。
“魔尊想要什麼？”
她冷靜地問。
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尤其是來自魔尊的“好意”。
“聰明。”
墨淵讚賞地看了她一眼，直起身，紫眸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本尊要的很簡單。
第一，繼續你的表演，本尊要親眼看著沈決的道心，是如何因你而一步步崩毀。
第二，在適當的時候，為本尊提供一些……無關痛癢，卻足夠有趣的訊息。”
他想要利用她，作為一枚插入玄天宗心臟的棋子，一枚能夠擾亂沈決心境的棋子！
雲知意心中寒意更盛。
這無疑是與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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