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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她生在魔域，或許能有一番作為，可惜了。
而如今，這個頂著林微月殼子的靈魂，其內核給他的感覺，竟與當年的“雲知意”有幾分詭異的相似！
尤其是那種隱藏在柔弱外表下的堅韌，以及偶爾流露出一絲對周遭一切的冰冷審視……簡直如出一轍！
是錯覺嗎？
還是……？
墨淵眼中紫芒大盛，一個大膽而荒謬的猜想在他腦中形成。
難道……那個被他認為早已魂飛魄散的“雲知意”，並未徹底消亡，反而以某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占據了這具“白月光”的軀殼？
若真是如此……那這齣戲，可就太有意思了！
沈決小心翼翼嗬護的，竟然是他曾經最厭惡的女人的靈魂？
這簡直是天道開的最大的玩笑！
“嗬……嗬嗬……”低沉而愉悅的笑聲從墨淵喉間溢位，他彷彿看到了世間最滑稽的一幕。
“沈決啊沈決，你若知曉真相，你那無情道，還守得住嗎？”
血煞看著自家尊上難得露出的、帶著十足惡趣味的笑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每當尊上露出這種表情，就意味著有人要倒大黴了。
“尊上，那我們……要不要做點什麼？”
血煞試探著問道，“比如，把這訊息……透露給玄天宗？”
“透露？”
墨淵挑眉，像是聽到了什麼愚蠢的建議，“為何要透露？
本尊還冇看夠呢。”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水鏡，鏡中的少女似乎終於暫時壓製住了體內靈力的衝突，緩緩收功，疲憊地靠在床邊，閉目調息，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脆弱。
但墨淵卻清晰地“看”到，在她睜眼的刹那，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逝的、如同烈火燎原般的決絕與冰冷。
“看著她。”
墨淵吩咐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給本尊盯緊她。
她的一舉一動，本尊都要知道。”
他很好奇，這個頂著白月光皮囊、藏著惡毒女配魂的傢夥，究竟想做什麼？
是向沈決複仇？
還是向整個玄天宗報複？
她又能在這條鋼絲上，走出多遠？
“另外，”墨淵指尖彈出一縷紫黑色的魔氣，融入水鏡之中，水鏡畫麵微微波動，對雲知意的監控變得更加細緻入微，“去查，百年前雲知意被定罪扔下誅仙台前後，所有相關的細節，尤其是……有哪些人，在其中扮演了不尋常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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