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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正是墨淵的心腹，血煞。
他看著鏡中那“弱小”的人族女修，粗聲粗氣地開口，語氣帶著不解與輕蔑：“尊上，不過是個築基期的小丫頭，運氣好冇死透罷了，有何值得您親自關注的？
玄天宗那幫偽君子，就喜歡搞這種白月光的調調，噁心！”
墨淵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指尖輕輕敲擊著王座扶手，發出篤篤的輕響。
他的目光並未離開水鏡，彷彿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玩具。
“運氣好？”
他低笑出聲，聲音帶著一種獨特的磁性，卻冰冷刺骨，“血煞，你的眼睛，還是隻會看錶麵。”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隔空點向水鏡中雲知意的身影：“你看她，靈力運轉看似平和，符合那《明月心經》的路子。
但你看她靈力流轉時，經脈竅穴那些微不可查的顫動，還有她眉宇間那一絲極力壓抑的痛苦……這可不是修煉溫和功法該有的表現。”
血煞凝神看去，看了半晌，依舊茫然地搖頭：“屬下愚鈍，看不出來。”
墨淵嗤笑一聲，眼神卻愈發幽深：“百年前，本尊曾偶然見過那真正的林微月一麵。
的確是個純潔無瑕、善良到愚蠢的小仙子，像一張白紙，一眼就能看到底。”
他的話音頓了頓，語氣變得玩味而肯定：“但眼前這個……不一樣。
她的靈魂，像一團被強行壓抑的烈火，外麪包裹著一層精心偽裝的月光。
那眼神深處，藏著的東西，可有趣得很。”
血煞更加困惑了：“尊上的意思是……她是假的？
被人奪舍了？”
“奪舍？”
墨淵搖了搖頭，紫色眼眸中閃過一絲興味，“若是尋常奪舍，豈能瞞過沈決那廝和清虛老道的探查？
更何況，這身體、這神魂本源，確確實實是林微月無疑。”
他身體微微前傾，靠近水鏡，彷彿想將鏡中之人看得更清楚些：“有趣就有趣在這裡。
殼子是真的，但裡麵的‘魂’，卻絕非原裝。
這不是簡單的奪舍，倒像是……鳩占鵲巢，或者說，一種連本尊都未曾聽聞的……共生或者覆蓋？”
他想起了百年前，那個同樣引起他一絲興趣的“雲知意”。
那個女子，像一團燃燒的野火，愛憎分明，手段激烈卻透著一種笨拙的直白，與沈決那冰塊和玄天宗那潭死水格格不入。
他當時還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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