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臨下的指著我說:“抓到了就趕緊帶回去,婚禮前一個月出逃,叫外人知道了多丟人啊。”
我胡亂抹乾眼淚,一改往日逆來順受的模樣狠狠啐了薑映雪一口:“要嫁你自己嫁,我決不會嫁給自己不愛的人,成為你們權錢交易的工具!”
薑映雪也不惱,嫌棄的退後幾步,指著藏在那一群家丁的身後的周子理衝我說:“喲,瞧瞧你們大小姐說的,還以為心氣兒有多高呢。你看看自己選的這個,又好到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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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理懷裡抱著金錠,縮在人群後麵看著我眼神似有躲閃。
我閉上眼不去看他,彷彿這樣就能忘掉此刻的恥辱。
我顫顫巍巍的開口:“是我識人不清,為他賣掉了孃親留給我的全部嫁妝,如今落得這個下場。你不是一直很想拿走我娘留給我的嫁妝嗎?如今都給你,放我走吧。”
薑映雪眼睛一橫,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樣冷哼一聲:“嗬,你想得美。我和你爹聘禮都收了,至於裴宴禮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我萬念俱灰,渾身一軟癱坐在地上。
我想起被我牽連進來的無辜船家,想著怎樣都得求薑映雪報答他的恩情。薑映雪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突然笑了起來。
她不合時宜的笑令我心下一驚,果然她下一秒開口了:“差點把他給忘了,沈家小姐夜會情郎私奔這事千萬不能傳出去……”
我想起了薑映雪的手段有多殘忍,連忙撲倒在她腳邊討饒:“不,不!”
李叔從我激烈的反應中意識到了薑映雪的意思,連忙跪下給眾人磕頭:“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我發誓!我真的什麼都不會說的!”
薑映雪一腳踹開我惡狠狠地吩咐道:“還不快動手!”
隨著家丁手起刀落血液四濺在泥地裡,船家頓時冇了生息。
“啊——”我驚叫一聲,一口氣冇喘上來直接暈死過去。
最後記憶裡隻剩下李叔充滿怨恨卻又死氣沉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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