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以做要挾,而是想直接置他於死地。
沈子堯氣沖沖滾後,裴宴禮一直好像要對我說些什麼,卻又不開口。一會兒倒杯茶也不喝,一會把糕點推到我麵前,不知道究竟想做什麼。
我終於忍不住看過去,裴宴禮拿著梨花酥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糕點直直的懟在我嘴上。
他看著沾了滿臉糕點屑的我,一臉無措的開口:“我剛剛說沈家人都蠢,並不包括你……”
原來是在糾結這個,芍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連忙裝作掩飾的掏出手帕想幫我擦乾淨。
我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知道,你不是總說我‘嫁作人婦,就不算沈家人’了嗎。”
裴宴禮看著我倆無奈的抿抿嘴,從芍藥手中接過手帕輕柔的為我擦了擦嘴。
20
我和沈子堯正好被分到一起,賽馬過程中他總盤算著過來把我撞翻。我想他看到我重新回到馬背上是真的很不甘。
離終點還有一段距離時,他的馬突然狂性大發把他甩下背。千鈞一髮之際我用裴宴禮教我那招跳馬成功躲開了沈子堯。
我總覺得他的馬發狂是有人蓄意為之,我根本不在乎反而樂意看到他與人結仇。
之後聽說沈子堯摔斷了腿,薑映雪氣到大病三天。病好之後沈子堯又迫不及待地跟她告狀說是我害的,連帶著沈嶽山一起又病了三天。
21
賽馬結束後的宴會上,鎮國將軍的小女兒林芷羽一直圍在我身邊說笑:“沈卿卿?冇想到你就是卿卿姐姐!我經常聽裴兄提起你,你剛剛在馬背上的身姿真是英姿颯爽,小女佩服!”
“此言差矣,阿羽能上戰場保家衛國,纔是真正的女中豪傑!”
我們推杯換盞半旬,直到我醉的一塌糊塗隻記得自己一直拉著林芷羽的手問她:“你和裴宴禮很熟嗎?”
“裴兄,快過來帶卿卿姐姐帶走。有人吃味了~”
“裴宴禮?裴宴禮……”我笑著去捏他的臉, “裴宴禮,嫁給你也不都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