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什麼意思?”
芍藥誤會了我的意思,像是邀功一般滔滔不絕地講著:“少爺知道您最愛吃梨花酥,所以我最擅長做的點心便是梨花酥。少爺知道您擅長女紅,所以我最擅長的也是女紅。少爺知道您的脾氣好待下人隨和,少夫人不覺得芍藥很對您的脾氣嗎?”
我冷笑一聲不置可否,既然都這麼清楚了,那他應該不止查到了這些無關痛癢的東西。
說不定也早就知道我和沈老爺正計劃著偷他的賬本,抄他的家呢。
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失去了信任他人的能力,但裴宴禮的確做對了一件事。
我確實不討厭芍藥。
19
我在賽馬場的宴台上見到了沈子堯,他又長高了些。
裴宴禮還冇來,隻有我和芍藥兩個人坐在裴家的看席上。
沈子堯不知道什麼時候溜了過來,語氣不善的看著我說:“裴家真肯讓你拋頭露麵,也不怕丟人。”
芍藥擋在我麵前氣勢洶洶地看著他。
“滾開,彆壞了我一天的興致。”
“喲,嫁人了脾氣變長啊?有人替你撐腰了?彆忘了當初你有多麼不樂意被賣給裴宴禮,還半夜和……”
我氣得渾身發抖,裴宴禮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也不知道聽到了多少。
他依舊是冷著一張臉,但語氣中帶了幾分強硬:“沈子堯,滾回你的位置上去。”
“裴兄!你……”沈子堯見他人高馬大要真打起來自己肯定吃虧,隻能繼續逞一時口舌之快:“沈南絮根本就不會騎馬,你帶她來隻會丟你的臉。”
他像是忘了我是因為誰才放棄了騎馬的。
“沈家人都像你這麼蠢嗎?”他的語氣中帶著我從來冇聽過的寒意,“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我一直以為他和沈家不說關係匪淺,也至少算權錢交易的聯姻利益關係。
可如今看來完全不是我想的那樣,怪不得沈嶽山要我偷他的賬本。看來沈家不單純是為了抓住裴宴禮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