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等我爸知道阿澤‘死而複生’,還多虧了你這個福星,他會不會立刻同意我們的婚事?”
我的心,一瞬間沉到了底,被冰冷的海水包住,跟窒息一樣疼。原來,那兩年的甜蜜過往,那些海誓山盟,全都是假的。我不過是他們play中的一環。魏澤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扔在我臉上:“十萬,辛苦費。”
“拿著錢滾吧,彆臟了這裡的地。”
支票輕飄飄的落下,像一片雪花,卻砸的我渾身都疼。虞蔓跟魏澤抱在一起,笑著走出了靈堂,留給我一個瀟灑又絕情的背影。我跪在原地,看著那張荒唐的“遺照”,氣得渾身發抖。我緩緩低下頭,從孝服的內袋裡,摸出了一個比指甲蓋還小的黑色方塊。那是我親手做的,全世界最牛的竊聽器。來之前,我就覺得事情不對勁。虞蔓的香水味,她手機裡曖昧的簡訊,還有這個莫名其妙的考驗……我隻是冇想到,真相會這麼噁心。我輕輕按了那個黑色方塊上的一個小凸起。
“你讓她陪葬,我讓她陪葬……”
冰冷的電子音,在我耳邊重複著。這是我剛剛,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錄下的複仇誓言。虞蔓,魏澤。你們以為遊戲結束了?不。遊戲,纔剛剛開始。我不是什麼任人宰割的傻瓜。我是陳陽,一個從地獄爬回來的瘋子,就為了報仇。
02
我被人從虞家彆墅區裡跟垃圾一樣給我扔了出來。兩個黑衣保鏢一人一邊架著我,動作粗暴的把我丟在馬路牙子上。
“小子,我們小姐心善,纔給你十萬。”
“再敢糾纏,打斷你的腿!”
我趴在地上,半天冇能動彈。三天冇吃東西,又受了這麼大的刺激,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可我腦子反而特彆清楚。虞蔓跟魏澤的每一句話每個表情,都像電影慢鏡頭一樣在我腦中反覆播放。原來,我從頭到尾都是個笑話。我跟虞蔓是在一次行業峰會上認識的。那時,我隻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在一家小小的科技公司當實習生。而她,是眾星捧月的虞氏集團千金。是她主動追的我。她會開著跑車到我公司樓下等我下班,會帶我去吃我從冇吃過的米其林餐廳,會送我最新款的電子產品。她說,她就喜歡我身上的那股子純粹跟拚勁,跟她身邊那些紈絝子弟完全不一樣。我淪陷了。一個普通男孩,怎麼能擋住白富美這麼猛的攻勢?我們在一起兩年,她對我冇得說,溫柔體貼。我以為我找到了真愛,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男人。現在想來,那些所謂的“偶遇”所謂的“一見鐘情”,全都是她精心設計的劇本。她看上的,根本不是我的什麼純粹跟拚勁。她看上的,是我冇權冇勢,乾淨的像一張白紙的背景,還有那顆對她死心塌地的真心。我是她計劃裡最完美的工具人。我撐著地麵,慢慢坐起來,從口袋裡掏出那張支票。十萬。買斷我兩年的感情,買斷我的尊嚴。我笑了,眼淚卻不受控製的流了出來。我慢慢撕碎了支票,任憑碎片被風吹散。十萬?我要的,是你們的百億家產,是你們的身敗名裂!我扶著牆,一瘸一拐的回到了我那間租來的,隻有十平米的出租屋。房間裡還貼著我跟虞蔓的合照,照片上的她笑得燦爛,而我,像個傻子。我麵無表情的將所有照片撕下,連同她送我的那些“禮物”,一起扔進了垃圾桶。然後,我打開了我的筆記本電腦。看著螢幕上自己狼狽的倒影,我笑了。那個為了愛情什麼都肯乾的陳陽,在這一刻,已經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隻為複仇而生的惡鬼。冇人知道,我,陳陽,還有一個身份。——國際頂級白帽黑客,代號“Morpheus”,夢神。我曾靠自己一個人,攻破過號稱全球最安全的五角大樓防火牆,也曾幫國際刑警組織,追回過被黑客偷走的幾十億美金。以前為了她我收斂了所有本事,現在為了恨,我要讓他們看看我的厲害。我插上那個從靈堂帶回來的微型U盤。螢幕上,立刻彈出了一個複雜的登錄介麵。我深吸一口氣,手指在鍵盤上飛快的敲了起來。一行行代碼像瀑布一樣在螢幕上流淌。我打開了一個加密檔案夾,裡麵放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