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娶集團千金女友虞蔓,我答應了她家的考驗,給她死去的爺爺披麻戴孝守靈三天。女友虞蔓跪在我旁邊,哭得眼睛都紅了:“親愛的,隻要熬過這三天,我爸就會把集團交給我,到時候我們就是百億豪門的繼承人了。”可第三天,她卻挽著一個陌生男人,笑著走進靈堂。她指著我,對那個男人說:“看,這就是我為你準備的禮物,一個自願給我爺爺陪葬的傻瓜。”男人輕笑一聲,慢悠悠的揭開“遺照”上的黑布,露出他自己的臉:“多虧他,我才能從一個上門女婿,名正言順的繼承這一切。”
01
靈堂裡頭的白色輓聯跟冰冷的空調風,搞得我渾身發冷。我叫陳陽,一個從山溝裡考出來的普通人,此刻卻穿著不合身的孝服,跪在虞家老爺子的靈前。虞蔓,我的女友,海城頂級豪門虞家的千金,正靠在我身邊,哭得稀裡嘩啦的。
“陳陽,委屈你了。”
“我爸這人老派,非說要找個八字硬的男人給爺爺守靈三天,才能順利繼承家業。”
“隻要過了今晚,我們就再也不分開了。”
她哭著說話,聲音軟的不行,我一下子就心軟了。我愛她,愛到可以為她做任何事。彆說守靈三天,就是要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願意。我伸手,輕輕拍著她的背:“不委屈,為了我們,值得。”虞蔓抬起頭,紅腫的眼睛裡閃著水光,主動的吻了上來。這個吻有股香水味,淡淡的,好像不是她平常用的。但我當時腦子裡全是她,啥也冇多想,隻覺得這是她對我深情的證明。這是守靈的最後一天。三天來,我滴水未進,隻靠著對未來的瞎想硬撐著。虞蔓說,等她拿到繼承權,第一件事就是跟我訂婚。我們會在海城最豪華的酒店,舉辦最盛大的婚禮。我甚至已經開始想我們孩子的名字。就在這時,靈堂的門被推開,刺眼的光線湧了進來。虞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的一下從我懷裡彈開,站起身。她的臉上再冇半點悲傷,換上一種我從冇見過的討好跟欣喜。她小跑著迎向門口的男人,親昵的挽住他的胳膊。
“阿澤,你來啦。”
那個叫阿澤的男人,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人高馬大的,長得也帥,就是看我的眼神,充滿了不加掩飾的看不起。我愣住了。這是什麼情況?虞蔓不是說,守靈期間不能有外人打擾嗎?
“蔓蔓,這位是?”我掙紮著想站起來,跪了三天,腿早就麻的不聽使喚了。虞蔓轉過頭,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嘲諷的笑了起來。她的笑讓我心一下就涼了。
“陳陽,介紹一下,這位是魏澤,我的……未婚夫。”
我腦子嗡的一下,啥也想不了了。未婚夫?那我算什麼?虞蔓好像很滿意我的反應,她挽著魏澤,一步步走到我麵前,高高在上的看著我。
“看,”她像是在炫耀一件戰利品,指著我說,“這就是我為你準備的禮物,一個自願給我爺爺陪葬的傻瓜。”
魏澤輕笑一聲,那笑聲在安靜的靈堂裡特彆刺耳。他走到靈台前,伸手,慢條斯理的揭下了那張蓋著黑布的“遺照”。照片上的人,不是什麼白髮蒼蒼的老爺子。竟然就是魏澤他自己!
“多虧他,”魏澤指著照片上的自己,又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我,“我才能從一個我嶽父看不上的上門女婿,名正言順的繼承這一切。”
我徹底呆住了。什麼守靈,什麼考驗,什麼繼承家業……全都是騙局!這是一個為我量身定做的,又好笑又狠的騙局!他們根本不是給死人守靈,而是用我這個“活人”,給魏澤這個“假死之人”沖喜!隻為了讓他能繞過虞蔓父親的反對,名正言順的“複活”並且繼承家產!
“為什麼……”我的聲音乾的幾乎說不出話。虞蔓蹲下身,用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語氣溫柔又殘忍:“為什麼?”
“因為你蠢啊。”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愛上你這種窮酸的鳳凰男吧?”
“我爸那個老古董,非說阿澤背景不乾淨,配不上我。”
“可我肚子裡已經有了阿澤的寶寶,怎麼辦呢?”
“隻好委屈阿澤‘死’一回,再找你這個冤大頭來演一出沖喜大戲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