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回到金吾衛衙門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他坐在椅子上,心裏很亂。
裴元慶的威脅,讓他感到無力。
他一個小小的金吾衛校尉,怎麽可能鬥得過裴耀祖和裴元慶?
但他不能放棄。
父親的仇,李婉兒的仇,阿秀的仇,還有十年前那場火裏死去的三個人的仇,都不能不報。
沈青深吸一口氣,開始思考反擊計劃。
第二天,沈青一早就去找了陳捕頭。
陳捕頭還在不良人衙門裏,坐在椅子上,手裏端著酒壺。
"陳大人,"沈青說,"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麽事?"
"裴元慶給了我三天時間考慮,"沈青說,"我必須在三天內找到證據,扳倒裴耀祖。"
陳捕頭的表情變了。
"三天?這怎麽可能?"
"我知道不可能,"沈青說,"但我必須試試。"
陳捕頭沉默了很久。
"好吧,"他說,"我幫你。"
沈青點點頭。
"謝謝。"
"不客氣,"陳捕頭說,"因為我也想報仇。"
沈青和陳捕頭開始製定反擊計劃。
"首先,"沈青說,"我們需要找到下毒的女人,也就是裴耀祖的情人。"
"我知道她,"陳捕頭說,"她叫柳如煙,是裴耀祖的情人,也是當年絲綢走私案的同謀。"
"柳如煙?"
"嗯,"陳捕頭說,"柳如煙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她知道很多裴耀祖的秘密。"
"那她現在在哪裏?"
"在裴耀祖的相府裏,"陳捕頭說,"裴耀祖很寵她,把她藏在相府裏,不讓她見外人。"
沈青皺眉。
"那我們怎麽才能見到她?"
"很難,"陳捕頭說,"相府戒備森嚴,我們根本進不去。"
沈青沉默了很久。
"那我們隻能從其他地方入手,"他說,"比如,找到當年給我父親下毒的證據。"
"我已經找到了,"陳捕頭說,"十年前,我查到了柳如煙給你父親下毒的證據,但被裴耀祖銷毀了。"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我們需要找到新的證據,"陳捕頭說,"比如,找到當年給柳如煙提供毒藥的禦醫。"
"禦醫?"
"嗯,"陳捕頭說,"斷魂散隻有宮裏的禦醫纔有,柳如煙肯定是從禦醫那裏拿到的毒藥。"
沈青點點頭。
"好,"他說,"我們現在就去找那個禦醫。"
沈青和陳捕頭去了皇宮。
他們找到了當年的禦醫,王太醫。
王太醫已經退休了,住在皇宮外麵的一個小院子裏。
沈青和陳捕頭到的時候,王太醫正在院子裏曬太陽。
"王太醫,"沈青說,"我有件事想問你。"
王太醫抬起頭,看到沈青和陳捕頭,愣了一下。
"沈校尉,陳大人,"他說,"什麽風把你們吹來了?"
沈青坐在他對麵的椅子上。
"我來問你,十年前,你有沒有給過柳如煙斷魂散?"他問。
王太醫的表情變了。
"柳如煙?斷魂散?"他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沈青盯著他。
"王太醫,"他說,"你不用騙我。我知道你給過柳如煙斷魂散,她用那毒藥毒死了我父親。"
王太醫的臉色變了。
"沈校尉,"他說,"你別亂說,我沒有給過她斷魂散。"
"你有,"沈青說,"陳大人十年前查到了證據,雖然被裴耀祖銷毀了,但我知道,你給過她斷魂散。"
王太醫沉默了很久。
"好吧,"他說,"我告訴你真相。"
"什麽真相?"
"真相是,"王太醫說,"我確實給過柳如煙斷魂散,但我是被逼的。"
"被逼的?"
"嗯,"王太醫說,"裴耀祖威脅我,如果我不給柳如煙斷魂散,他就殺了我的家人。"
沈青握緊了拳頭。
"所以,你就給了她?"
"我沒辦法,"王太醫說,"我不能看著我的家人死。"
沈青沉默了很久。
"王太醫,"他說,"你能不能幫我?"
"幫你什麽?"
"幫我作證,"沈青說,"證明柳如煙給我父親下了毒。"
王太醫的表情變了。
"作證?我不能,"他說,"裴耀祖會殺了我的。"
"我會保護你,"沈青說,"隻要你幫我作證,我保證你和你的家人不會有事。"
王太醫沉默了很久。
"好吧,"他說,"我幫你。"
沈青點點頭。
"謝謝。"
"不客氣,"王太醫說,"因為我也想贖罪。"
沈青和陳捕頭離開了王太醫家,心裏稍微踏實了一點。
他們找到了王太醫,王太醫願意幫他們作證。
但他們知道,這還不夠。
他們還需要找到柳如煙,讓她說出真相。
沈青決定去相府,找柳如煙。
沈青和陳捕頭去了相府。
相府戒備森嚴,門口站著十幾個衛兵,穿著黑色的衣服,腰間掛著刀。
沈青和陳捕頭根本進不去。
"怎麽辦?"沈青問。
陳捕頭沉默了很久。
"我有辦法,"他說,"我認識相府裏的一個丫鬟,她可以幫我們進去。"
"真的?"
"嗯,"陳捕頭說,"她叫小蓮,是柳如煙的丫鬟,我以前幫過她,她欠我一個人情。"
沈青點點頭。
"好,"他說,"我們現在就去找她。"
陳捕頭找到了小蓮。
小蓮是個年輕的姑娘,穿著灰色的衣裳,臉上帶著笑。
"陳大人,"她說,"你怎麽來了?"
"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陳捕頭說,"我想讓你幫我們進去,見見柳如煙。"
小蓮的表情變了。
"見柳如煙?這怎麽可能?相府戒備森嚴,你們根本進不去。"
"我知道,"陳捕頭說,"但我必須見到她。"
小蓮沉默了很久。
"好吧,"她說,"我幫你。"
陳捕頭點點頭。
"謝謝。"
"不客氣,"小蓮說,"因為你以前幫過我。"
小蓮幫沈青和陳捕頭混進了相府。
他們來到了柳如煙的房間。
房間很大,擺著一張紅木床,床邊放著一張梳妝台。柳如煙坐在梳妝台前,正在梳頭。
她穿著紅色的衣裳,頭發很黑,麵板很白,臉上有顆痣,長在嘴角邊。
"柳如煙,"沈青說,"我有件事想問你。"
柳如煙抬起頭,看到沈青和陳捕頭,愣了一下。
"沈校尉,陳大人,"她說,"你們怎麽進來的?"
"這不重要,"沈青說,"我來問你,十年前,是不是你給我父親下了毒?"
柳如煙的表情變了。
"沈校尉,"她說,"你別亂說,我沒有給你父親下毒。"
"你有,"沈青說,"王太醫已經作證了,他說他給過你斷魂散,你用那毒藥毒死了我父親。"
柳如煙的臉色變了。
"王太醫?他怎麽能作證?"
"因為他想贖罪,"沈青說,"柳如煙,你告訴我真相,是不是你給我父親下了毒?"
柳如煙沉默了很久。
"好吧,"她說,"我告訴你真相。"
"什麽真相?"
"真相是,"柳如煙說,"我確實給你父親下了毒,但我是被逼的。"
"被逼的?"
"嗯,"柳如煙說,"裴耀祖威脅我,如果我不給你父親下毒,他就殺了我的家人。"
沈青握緊了拳頭。
"所以,你就給了他?"
"我沒辦法,"柳如煙說,"我不能看著我的家人死。"
沈青沉默了很久。
"柳如煙,"他說,"你能不能幫我?"
"幫你什麽?"
"幫我作證,"沈青說,"證明裴耀祖是絲綢走私案的主謀,也是他讓你給我父親下的毒。"
柳如煙的表情變了。
"作證?我不能,"她說,"裴耀祖會殺了我的。"
"我會保護你,"沈青說,"隻要你幫我作證,我保證你和你的家人不會有事。"
柳如煙沉默了很久。
"好吧,"她說,"我幫你。"
沈青點點頭。
"謝謝。"
"不客氣,"柳如煙說,"因為我也想贖罪。"
沈青和陳捕頭離開了相府,心裏踏實了很多。
他們找到了王太醫和柳如煙,他們都願意幫他們作證。
現在,他們隻需要找到當年絲綢走私案的證據,就可以扳倒裴耀祖了。
沈青決定去城西的倉庫,找當年的案宗。
沈青和陳捕頭去了城西的倉庫。
倉庫裏很黑,堆滿了案宗。沈青找了很久,終於找到了當年絲綢走私案的案宗。
案宗封得很嚴實,上麵貼著封條,寫著"絕密"兩個字。
沈青撕開封條,開啟案宗。
案宗裏有三樣東西:一份調查記錄,一份交易清單,還有一封信。
沈青先看調查記錄。
調查記錄上寫著,絲綢走私案的主謀是裴耀祖,他和西域的胡商勾結,走私絲綢,獲取暴利。
沈青的手指緊了緊。
果然,裴耀祖是主謀。
他繼續看交易清單。
交易清單上寫著,裴耀祖和胡商的交易記錄,包括時間、地點、數量、金額。
沈青的心髒猛地跳動了一下。
這些證據,足夠扳倒裴耀祖了。
他拿起那封信。
信是寫給裴耀祖的,署名是"西域胡商"。
信上說:
"裴大人,我們的交易很順利,下次交易的時間是下個月十五,地點是城西的舊廟。——西域胡商"
沈青盯著這封信。
下個月十五,城西的舊廟。
這是一個重要的線索。
他把信放進懷裏,合上案宗。
現在,他已經有了足夠的證據,扳倒裴耀祖了。
沈青和陳捕頭離開了倉庫,心裏很激動。
他們找到了足夠的證據,扳倒裴耀祖了。
但他們知道,這還不夠。
他們還需要找到裴耀祖的幕後主使,也就是趙三說的那個比裴耀祖更可怕的人。
沈青決定明天去問趙三。
但現在,他需要休息。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