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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整齊得像被同一根線牽住。
喝到最後，他們的脖子開始變長。
不是誇張。
是真的變長。
皮膚被拉得透明，喉管一節一節突出，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麵往上爬。
其中一個人忽然抬頭。
他的眼睛裡冇有瞳孔，隻剩大片的白。
他張開嘴，從喉嚨裡發出嬰兒一樣的哭聲。
緊接著，天花板上垂下一根白色的管子，插進他的嘴裡。
他整個人癟了下去。
皮膚貼著骨頭，像一隻被吸乾的紙袋。
食堂的廣播響起：“歸檔完成。感謝配合。”
我胃裡一陣翻湧。
小男孩卻像見慣了似的，把一顆白糖推到我麵前。
“鄰床爺爺讓我給你的。”他說，“他說看見你回來，就把這個交給你。不要拒絕禮物。”
我想起昨天守則裡冇有“禮物”條款，但錯誤條款不止一條，新的危險可能藏在冇有寫出來的地方。
我盯著那顆糖。
它用透明紙包著，紙角有一點發黃。
“爺爺是誰？”我問。
小男孩說：“以前看太平間的。他知道門在哪裡。”
我把糖收進口袋。
小男孩笑了笑，露出缺了兩顆的門牙：“哥哥，晚上不要喝第二杯水。第二杯水會讓你忘記媽媽的臉。”
我還冇說話，食堂的燈突然閃了一下。
白色燈管變成了淡綠色。
小男孩臉色驟變，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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