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不是彆人,正是損失了兩名隊員,遠遠的開始撤退,並且率先抵達紅隊眾人所在位置的綠隊。
麵對全員戒備的紅隊,綠隊先是保持在武器攻擊距離之外徘徊,並不敢輕易靠近,
他們一次性損失了4張碎片,兩位隊友,隊員們正是因此焦慮的時候,當看到周圍不遠處突然就冒出一批不知道從哪裡出現的隊伍,這個隊伍原本是綠隊和藍隊的首要目標,卻突然間從地圖上消失了,眼下又這麼突然的出現,這怎麼不讓人好奇,想要來一探究竟。
“為什麼她們也是8個人。”此時,痛失隊友的幽靈稻草人看到了紅隊之中,和自己來自同一個練武場的審判者墮傑,原本低落的情緒為之一震。“四個隊伍裡,我記得隻有紅隊缺了一個人,但也應該是有九個人的。”
它並冇有和這位戰鬥師接觸過,但它絕對聽說過墮傑的名字,知曉它是個實力很強的選手。
“對麵應該就是紅隊,畢竟藍隊我們之前已經接觸過了,剛纔圍堵的隊伍,人數也是全的。”骸骨接著說。“應該是黃隊。”
“難道她們隊伍也同樣被淘汰過一位選手?”有人猜測。
“那不可能冇有通報的。”
“謹慎四周,說不定另外那個人就隱藏在附近。”
可見,剛纔發生的一切讓綠隊的眾人都有些心有餘悸了起來。
“怎麼說,要麼我們趁它們還冇發現淘汰的機製,打他們個措不及防?”說這話的人特意從隊伍的後麵繞到了人群之中。
所有人都朝他看去,原來是那個行事派頭總透著一股莫名其妙的自戀的選手蠍人。
從第一天的接觸,隊伍中的其他人都對他保持著一些反感態度。
實在是它無用的廢話太多,待人的態度太冇分寸。
而蠍人在看到了隊伍中那明顯小上一圈的小體機甲以後,立刻就動了想要將她淘汰的心思。
他心裡知道,千機又何嘗不是這麼想的。
它兩互相看不順眼,在這場比賽結束之前,勢必有一個人會失敗離場。
蠍人可不希望這個人是自己。
所以,它傾向說服隊友在紅隊還不明白傷害立牌可以加快淘汰的潛規則之前,立刻對紅隊發動攻擊。
但紅隊之中,可是有兩名超S級的選手是來自伊澤蘭蒂星球的。
首先就有兩票,不支援在這個時候對紅隊動手。
“這個位置和其他兩隊的距離不算遠,貿然打起來,隻會把彆的隊伍招惹過來,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除了幽靈稻草人和骸骨,和蠍人來自同一個練武場的超S級選手【生還者】也並冇有幫他說話。
“彆說打不打了,你看對麵防範我們的模樣,蠍人,你敢靠近射擊距離去試試嗎?”
見和自己一個地方的選手都不站在自己這邊,蠍人心中雖然有氣,但他也不好發作,隻能是悶悶的說了一句“那你們認為呢?”
骸骨看了看周圍,提議道“不妨,再和紅隊合作?”
“還敢合作嗎?”對於骸骨的話,其他人陸陸續續爆發了反對。
“彆忘了藍隊是怎麼對待我們的。”
“算了吧,合作這兩個字以後都彆提了行嗎?”
同一時間,紅隊這邊也在打量遠處猶豫不前的隊伍。
“它們隻有八個人。”黑寡婦說道“剛纔通報淘汰的,應該就是它們隊伍的人。”
“他們想乾什麼?”赤金風暴問“想打嗎?”
“8對8,誰怕誰啊!”火烈鳥早就想好好的打一架了。
比起隊伍中大多數人的摩拳擦掌,白星則是冷不丁問起了一件事。
“你們有冇有注意到一個奇怪的事情?”
“什麼?”火烈鳥問。
“剛纔淘汰的是一個超A,一個超S,但為什麼僅有三張碎片‘完成轉移’?”白星若有所思“按理說,這兩個級彆的選手加起來,不是四張的數量嗎?”
說起這個,所有人也進入了思考。
“還有,有誰知道存在立牌裡的碎片是怎麼轉移的嗎?得對對手造成什麼樣的擊敗程度,才能夠轉移彆人的碎片?”白星伸出機械手,覆蓋在了機甲的胸前。
左右看了一圈,無人能給出答案。
但由千機引發的思考,也讓眾人隱隱約約意識到了什麼。
大家都不約而同的側了側身,將原本暴露在對方眼前的胸口偏了一下。
“看對麵大部分人的機甲都蠻完整的,並不像是曆經過一場惡戰之後的模樣。”白星繼續說道“所以,這次淘汰選手的規則,很可能和第一場比賽的潛規則,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你認為立牌是淘汰選手的關鍵?”黑寡婦開口確認道。
“我想不到其他可能。”白星說“當然,大家有彆的想法,也可以說出來聽一聽。”
“不,你說的可能性很大。”黑寡婦認可了她的想法“如果練武場想要保證選手們在持續收集碎片的期間,人員不會削減的那麼快,很可能就會像你所說的,設立一個不會造成太大損傷的轉移規則。”
火烈鳥聽得迷迷糊糊“什麼意思?”
赤金風暴也理解了一些“上一次比賽,你還記得藍白兩隊都是怎麼被淘汰的嗎?”
“旗子被毀了啊。”
“對,你可以將這場比賽的製勝‘旗子’,視為我們每個人胸口的立牌。”赤金風暴儘量使用通俗易懂的方式對她說道“一旦立牌受損或被破壞,你就會失去什麼……”
“……屬於我個人的旗子。”火烈鳥頓悟,但她還有一點不明白。“那可是剛纔那兩名被淘汰的選手,應該是有4支‘旗子’會被轉移的啊。”
“所以這很奇怪,非常奇怪!”白星見她完全理解,那整個隊伍的思考應該就要接近統一了。
所以,她強調道“大家得回想一下,剛纔通報的那段話的完整。”
“通報超S級的時候,就僅是說明瞭它被淘汰而已,但通報超A級的時候,強調了被轉移的三張碎片。”白星看著對麵烏壓壓的機甲似乎想通了什麼似的開始撤退,有些後悔。
對方不正是送上門讓她試驗一下自己想法的羔羊嗎?
如果她的進攻威脅到他們下意識的保護立牌,就證明她的想法絕對正確。
可對方慫了,現在也不可能追上去,暴露自己的想法。
可惜,可惜。
“你的意思是,英靈博卡加的碎片因為某種原因被破壞了?”令人驚訝的是,墮傑也主動加入了對話。
這是個很好的發展,她們的團隊開始共同進退,一起思考了。
見千機看過來,墮傑補充道“英靈博卡加和我來自同一個星球練武場,我認為以他的實力,如果提前知曉這個潛規則,是不會被輕易被奪走碎片的。”
“所以,你也認同我的想法?”千機問道。
“一貫如此。”墮傑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