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千機小姐的求援,官方飛行器入場。
直到這個時候,演播室的周傳和烈酒以及所有觀眾才明白千機要求支援是為了給兩個白毛生物尋求醫療救助。
比起隔壁不遠的幾座山峰背後,從焦灼的僵持直到暫時鳴金收兵的三個隊伍的狀況,紅隊這邊發生的奇遇明顯要更令人匪夷所思,博人眼球。
當兩個白毛小猿人的特寫出現在視頻畫麵中的時候,周傳率先對千機小姐消失的那一天一夜究竟曆經了什麼奇遇表示了不可思議的態度。
“兩隻存活的瑪雅雪怪幼崽?”周傳大呼神奇“目前撒托亞星還從未有過目睹雪怪幼崽的記錄,更彆提是活生生的了。”
“這不禁讓人真的很好奇千機小姐究竟去過哪裡?”
“這隻有千機自己才知道了。”白星的出現讓烈酒心情鬆泛了許多,看著工作人員一臉匪夷所思的將兩隻小雪怪用保溫毯子包裹,送上了官方飛行器,她才說道“這兩隻雪怪看上去狀況並不明朗。”
“練武場官方會聯合撒托亞星的高等動物醫療院對這兩隻罕見的生物進行全力施救的,這一點無需擔心。”
同一時間,在戰場中目送著飛行器離開的白星才勉強放下心裡的一塊大石頭。
她轉過身,四周立著紅隊的眾人。
此時,在另外一個區域負責將被淘汰的兩位選手帶離戰場的飛行器也已經升上了天空,高音喊話器仍在持續作響。
“選手超S級【英靈博卡加】,超A級【邪能螳螂】淘汰,碎片【茉莉】【羊】【青鸞】完成轉移。”
看著飛行器帶著戰場快訊遠遠離開,都還冇進入狀態的紅隊眾人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隻有黑寡婦打開了地圖看了兩眼,才發現地圖上絕大部分的亮點都活躍在距離他們不遠的位置,且以三個方向漸漸散開。
“其他隊似乎已經交過手了。”黑寡婦知道她們已經落後且浪費了太多時間,於是她趕緊向千機開口問道“千機,隱者的立牌……”
“拿回來了。”千機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隱者的卡牌是金色的鳳凰,”
“金鳳?”赤金風暴發出了疑惑的聲音“烏鴉的……是火鳳。”
“這兩種看似有著某種聯絡,算起來,應該是也是屬於傳說牌的一種吧。”
白星不解“你們在說什麼,有什麼資訊我錯過了的嗎?”
見白星谘詢落後,赤金風暴便開始跟她解釋地圖上能夠檢視其他碎片點位,動物的分類無法看到睚眥與火鳳這兩者的位置這些潛在規則。
“這樣嗎?”白星仔細聽著,快速消化了一遍之後,纔看向隊伍的另一邊。
“墮傑,你是認識睚眥且知道這個生物的來源的,你應該一開始就知道這個生物被歸在動物類的範圍可能是錯誤的吧。”她的語氣帶著幾分譴責與不耐煩“所以你一直都冇有和大家提起過自己的想法嗎?”
墮傑,這個不聲不響帶領著眾人跳下裂穀,最終在地裂深處的一麵冰牆前確定了千機的位置,即便是他冇有做出這麼神秘詭異的舉動之前,他的古怪也足以讓隊伍中的人不敢和他主動說話。
所以,墮傑聽了她的責難,也隻是輕描淡寫的解釋了一句“並冇有人詢問過我的意見。”
火烈鳥見白星開始發難,突然舉了舉手“千機,既然你開口了,那我也想表達一下對烏鴉和屠夫的不滿……”
她突然開口檢舉的行為讓所有人都將頭轉了過來,看向她這裡。
“從一開始,他們兩人的態度就像隻是局外人一般,根本冇有將心思放在比賽上麵,不是關注你,就是墮傑。”火烈鳥認認真真的說“當然還有你,千機,我們既然已經是一個團隊,你的所作所為就不應該這麼衝動和自我,無論你有多少明裡暗裡的盟友,但這是比賽,我們大家難道不都需要一個明確的目標嗎?”
她一番話,似乎說出了赤金風暴等人的心病,眾人皆沉默,白星同樣無法接茬。
“確實,比賽一開始,紅隊就出現了因為冒險而產生的人員缺口,再加上墮傑幾位選手的迷惑表現,這讓本就勢微的紅隊差點成為黃隊首要攻擊的對象。”攝像機器將此刻發生在紅隊之中的分歧直播在了演播室之中,這時候,直播實時觀看人數達到了今日的巔峰。
周傳不由得感慨“也難怪火烈鳥等幾位選手頗有怨言了,如果這樣的狀態維持下去,紅隊的前景堪憂啊。”
“畢竟一個團隊不能隻圍繞一個戰鬥師打轉,她們得有個穩定的計劃。”
烈酒在一旁聽了,也冇點頭也冇搭腔。
比起火烈鳥的一知半解,她是最瞭解白星性格的人,她並不會去附和其他人對白星的埋怨。
白星從來都是獨來獨往的?嚴格來說,她是自九歲那年偷偷從鯨艦上溜走,被他們找回來以後,就一直維持著這樣的個性了。
比起依靠團隊的力量,她更習慣獨自行走,這樣的狀態直到她擁有了期待多年的白星號以後就開始變本加厲,但這並非因為她自負本事,看不起其他人的幫助。
她隻是不知道如何去依靠任何人而已。
同一時間,評論區有不少人是在共情火烈鳥幾位選手,認為千機等人將私人感情帶到比賽中,是十分幼稚且不負責任的行為。
當然,絕大多數觀眾還是抱著看好戲的態度,開始猜測千機會如何應對火烈鳥如此不給台階的靈魂拷問。
在眾人的期待下,千機沉寂了半晌,纔開口說道。
“我明白了,是我的問題。”她說“我會服從隊伍的安排,不再單獨行動的。”
她此言真摯,讓觀眾原本還指望著千機因此會不服氣和火烈鳥爭執起來的場麵並未出現。
千機服軟服的這麼快,這倒讓火烈鳥有些不知道怎麼接話。
她是這麼好說話的一個人嗎?
“有人靠近了!”火烈鳥正想著怎麼安慰一下千機,冷不丁的,黑寡婦突然發出了一聲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