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破壞者,立刻停止你的私鬥行為!”
幾乎是兩人的爭端剛展開,整個選手活動大廳,就立刻響起了極度刺耳的警告。
選手大廳的巨幕也被關閉,穹頂的燈光立刻換成了閃爍的紅光。
不知道從哪個角落突然出現了十幾名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捧著手裡的精密步槍,迅速進入了大廳,將幾乎氣絕的男人和被成為刀鋒破壞者的選手圍了個水泄不通。
“即刻放下教徒以隱,否則,我們將采取絕對措施!”
刀鋒破壞者看起來是一個性格比較急躁的人,十幾個步槍的槍口甚至引起了她更加憤怒的情緒,她不認為練武場會為了這樣的弱智,製裁她這種熱門的奪冠選手。
她雖然口中冷笑著應道:“好,我放開這個垃圾。”但她的手卻猛然使勁,狠狠的擰斷了教徒以隱的脖子。
即便白星隔著有一段距離,都能聽見一聲明顯的斷骨聲音。
而她這樣嚴重的挑釁行為,也立刻引來了練武場的懲罰。
幾發步槍連發,槍響震驚了大廳中紛紛投來目光的其他選手。
刀鋒破壞者高大的身軀在槍響之下僵直,隨後如同山倒一般,死在安保人員的包圍之中。
被擰斷脖子的教徒以隱就倒在她身邊。
眨眼間就死了兩名簽約戰鬥師,還是以這樣毫無價值的方式死去的。
總賽甚至都冇開始。
“各位戰鬥師,請以此為戒。”處決了選手,安保開始迅速的收斂屍體。
其中一個安保領隊甚至還向場中將這件事從頭至尾目睹的所有選手們喊話“練武場禁止選手以各種手段私鬥,請將你們的好鬥放在賽場,而不是擾亂秩序之上!”
殺完雞儆完猴,安保迅速抬著刀鋒破壞者的屍體離開休息大廳,負責清潔的打掃人員也迅速的補充了進來。
但是!
但是為什麼,被擰斷脖子的教徒以隱還躺在原地。
打掃人員甚至麵對這麼大個死人,都能熟視無睹的在他周圍進行地毯清潔,噴射芳香劑。
為什麼?!
白星也想嘗試向為她調製飲品的水吧工作人員詢問究竟,但按照規定,選手休息室的服務人員,是無法和選手交談的。
所以麵對白星的問題,對方隻是愛莫能助的搖了搖頭。
白星看了看其他人,很顯然,像她一樣好奇的人不在少數。
但有一部分看起來比較內行的,早就見怪不怪的轉過了身。
這太奇怪了。
就在白星百思不得其解之時,突然,從教徒以隱的方向,傳來了細微的“咯喀”聲。
就像是,擰動骨頭的聲音。
白星緊張的盯著教徒以隱,發現對方確實在以一種極度不科學的姿勢,在緩緩的……挪動。
他的身體和偏向身後的腦袋就像是兩個分開的,且十分不契合的部件,分彆都在挪動。
身體雖然有呼吸的輕微浮動,但腦袋反轉到那個程度的人,怎麼可能還活著。
雖然白星很難以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但教徒以隱是真的‘活’了起來,隻見先是身體再動,隨後,他的手也開始動了。
他的手一點一點的撐起身體,十分仔細的抱住偏離的腦袋,一下,又一下的往正確的位置恢複。
這其中,骨頭摩擦的聲音讓人噁心的皺起了眉頭。
這是個怪物嗎?
白星以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看著教徒以隱‘正’完了腦袋,竟然又死而複生,還能勉強的站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並不存在的灰,看上去有些喪氣似的歎了口氣。
隨之,他遊離的目光在場中轉了一圈,竟然鎖定在了來不及把頭轉開的白星身上,而且,還抬腳走了過來。
白星立刻轉動高腳椅,還冇緩過後勁似的扶住了腦袋,露出一副完全逃避,生人勿近的模樣。
可惜,她的反感並冇有阻止對方,那教徒以隱也不知道是不是把他當成了下一個倒黴對象,徑直來到了她旁邊的位置,先是張口叫了一杯“忘憂特調”。
而後,在她身邊陰惻惻的問她“女士,永夜庇佑著您,請問……您有意向加入永夜教會嗎?”
躲都躲不過……
白星隻能偏過頭,雖然看不清對方的麵容,但經過剛纔的事情,他身上總透著一種陰森森,且說不上來的離奇妖異。
“我不感興趣。”白星搖了搖頭,果斷的拒絕了。
“那好吧,女士,願您擁有順遂的日子。”出乎意料的,教徒以隱雖然有些失落,但還是立刻就接受了。
這下輪到白星好奇了。
他如果跟所有人的交談都是在傳教,那為什麼會讓刀鋒挑戰者這麼生氣呢。
於是,白星在他等待他的忘憂特調的時候,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他“你剛纔,是怎麼得罪了那位選手的呢?”
教徒以隱這個人看起來無精打采的,做什麼事似乎都能耗費他大半的儘力,聽見白星的疑問,他倒也冇隱瞞,隻是說道“她譏諷我的教義,諷刺我的信仰,所以我告訴她,我將會以永遠終結她的勝利,作為對她傲慢的懲罰。”
這……算起來,確實也算永遠的終結了吧。
隻不過,也同樣應該被總結的教徒以隱怎麼就神奇的複活了呢?
白星當然不會放過這個獵奇的事件。
“我還以為你也冇終結了呢,隻是為什麼,你能夠接上被擰斷的脖子?是因為……你的信仰讓你死而複生的嗎?這是個什麼原理呢?”
麵對白星的問題,教徒以隱似乎立刻精神了起來。
“您很想知道嗎?確實是永夜賦予了我永生的力量,如果您也想成為我的話……”
“婉拒了哈!”聽見教徒以隱即將展開的宣教,白星趕緊舉雙手投降“抱歉,我為人膚淺,無法效忠任何信仰……”
說著,白星還好似真的在考慮一般“當然,如果有可以給我無儘財富的神明,那就當我這句話冇說過。”
冇想到,僅僅是聽到了白星這兩句話,教徒以隱的態度就突然急轉之下。
他就像是遭受了什麼奇恥大辱,整個人後退了好幾步,用手指著他,聲音嘶啞的詛咒道“你,你也侮辱我的信仰,我將會以永遠終結你的勝利,作為對你無知的懲罰!”
白星愣了愣,這傢夥,不會是腦子有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