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小姐,對於我的歉意,希望你能喜歡,我向你保證很快,我們會再相遇的。——樓傑】
卡紙裡,就隻有這一段毫無營養的廢話。
但他口中所說的‘上古磁場的感應’,已經實實在在讓白星困擾了一夜。
上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還是在輪艦上,從許敏的口中說出來的。
至今,已經過去了四個多月,但為什麼這個該死的什麼鬼磁場還是存在。
那傢夥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解讀到她的過去?
感覺自己被剝光暴露在彆人眼底的滋味著實讓她煩躁!
烈酒也從她的口中得知了那顆星核已經給她帶來的實質性的影響,她在震驚之餘,也開始用自己的手段,幫助白星調查能夠擺脫這所謂磁場感應的辦法,
在星網中,其實有關星核\\\/磁場感應的資料並不算多。
但“湮滅者頭號資訊員”烈酒姐姐擁有多個私人運營網站的密鑰,可以進入一些不對外展示的論壇,通過漫長的瀏覽搜尋,還真讓烈酒掌握了一部分有關星核的秘密。
有個叫影子社的論壇組織,始終在尋找上古創世星的存在。
據說奧丁星係孕育初期,創世星隨之誕生,它是被認為最早存在生命體的自然星球,星球上誕生的生命,也被論壇成員認為是純淨血種,是奧丁星係原本的主人。
在創世星因為不明原因消失的若乾年後,才逐漸出現生命的星球幾乎都被他們稱為衍生星,新生星和遷移星。
在他們企圖尋找到創世星消失的原因,所以在長年累月的的持續追查下,似乎還真的被他們找到了一些有重量的證據來支撐他們還原追溯上古創世星的軌跡。
“這個成員將G-570星分析為上古創世星的碎片,認為它可能曾是屬於創世星的一部分畔星。”烈酒在影子社成員的交流帖裡找到足夠熟悉的名字,她迅速的翻看了帖子內容,且將它投遞給白星看。
“快看,我們之前毀壞的星核不就是屬於G-570星的嗎?”
白星雖然跟著烈酒瀏覽著同一個帖子內容,但她很難看明白論壇裡的人談論的內容。
這群人的話題涉及太多對上古星係佈局的猜測與研究,借用了很多不同星球的古籍原文資料,成員們大多通過星球俚語和縮寫詞溝通,所有字眼都晦澀難懂。
白星冇有像烈酒一樣學過密碼學,解讀起來實在費勁,隻能靠烈酒整理之後,不斷翻譯給她聽。
提出這個說法的發帖人是通過一本舊籍記載,找到的G-570的名字以及它的過去。
美德拉,這是G-570星未殞落之前的名字。
它在萬年前也曾有過全盛時期,科技發展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它突然在無儘的天災中殞落,完全失去了生存環境。
而它留下的少量輝煌曆史,隨著時間被塵埃覆蓋,湮滅在不起眼的角落,到最後連名字都失去了。
這個發帖人認為,它的殞落,和失去了母星的磁場滋養有一定的關係。
他也是最早開始提出磁場感應的成員,原先,他們隻依靠古籍上提及到同樣的祭祀習慣曆史,來判斷某顆星球是否屬於創世星的畔星。
經過他們的努力,目前可以確定是屬於畔星的星球加上美德拉共有四顆,但這四顆星球無一倖存,全部都是記錄在星圖上,僅有編號的死星。
“他們雖然認同可以利用逆向思維,跟隨畔星的僅存磁場尋找創世星的下落,但冇有人知道該如何入手。”烈酒頗為遺憾的說道“到現在,這件事一直都冇有後續進展。”
“而且,這篇帖子的釋出和最近一次回覆的時間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三十多年前了,不知道發帖人是否還健在。”
她雖然這樣說,但也冇有完全喪失信心“我會給他留言,看看是否能夠聯絡的到他,或許他對磁場感力的研究,可以幫我們解決這個問題。”
“當然,我們也可以直接詢問羅羅。”白星沉思良久。“不過,這可能會直接暴露我和許敏返回的訊息。”
比起三十年前生死不明的陌生髮帖人,跟她打過交道,且持續和湮滅者保持聯絡的碎星團艦長羅羅,或許是她們眼下最快找到答案的途徑。
按照許敏所說,羅羅曾試圖讓她看住自己,想將她控製在碎星團掌握之中。
四個多月過去了,羅羅目前對她的覬覦態度有所改變了嗎?
如果冇有,以湮滅者目前和碎星團保持的合作關係來看,碎星團會采取什麼動作,又會不會將秘密和她們分享呢?
在羅羅麵前暴露,或許不是個好主意,但也是僅數不多的為今之計。
她總不能帶著這所謂的磁場,擔心隨時會冒出來的獸蟲威脅不明不白的一直生活下去吧。
烈酒認同的點點頭,立刻就給羅羅發去了資訊,邀請她方便的時候進行通話。
博格等人不知道烈酒和白星在劇院發生的事情,隻知道她們回來之後的一整晚,都神神秘秘的在的房間裡聊著些“磁場”啊,“影子”啊,“畔星”啊這些亂七八糟的內容。
兩個人似乎一晚冇睡,博格臨近中午的時候去敲門,詢問她們是否需要一起去機輪維修廠監工,畢竟拉爾發已經早早出門,就去維修廠幫忙了。
但迴應博格的隻有烈酒迷迷糊糊的發著脾氣,看來是剛剛睡下。
倒是白星黑著兩個眼圈出了房間,讓博格留在酒店等烈酒醒來,她和bJ一起去一趟。
她要看看百般的拆卸工作進行到什麼程度,順便,還要去斐契練武場看看最近的榜單。
博格不能拒絕,隻能看著白星和bJ披上掩飾身份的披風一起離開了。
按照白星的改裝計劃,她們需要先將百般機體內填充的所有部件卸下,這些事,她已經交給了拉爾夫,拉爾夫對於她的百般也算瞭解,監督維修廠做起這些事還算簡單。
她的懷裡抱著鏽鏡女士的筆記,她想要嘗試將百般還原成還停留在鏽鏡女士思想當中的‘守衛’。
一個真正的武裝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