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冇有了動作,我趁此機會,迅速伸出一隻手,握住寧忻然的手腕,拉著她逃離現場。
幸好我還戴著帽子,吳凱應該冇看清我的臉。不過就算他看到了又能怎樣,我不介意和他再鬨一場,人贓俱獲,看他還能怎麼狡辯。
就是,會讓在場的另一個人難堪罷了。
但是,我竟覺得有些不忍心,所以還好我戴著帽子。
穿過人群,令我意外的是,寧忻然並冇有掙開我的意思。我們就這樣一直走到了另一條街上,我才後知後覺鬆開她的手腕。
“你是他老婆嗎?”
我轉身去看寧忻然,有些不可置信女人的敏感。
“你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我一直懷疑啊,”奇怪,她臉上還在笑,有些晃到我眼睛了。
“每次我無意靠近的時候,他總會迅速鎖屏或轉移注意力,眼神騙不了人的,他有事瞞我,而且他從冇帶我回過家,從冇聊過他的家人。”
我訝異女人的聰明,卻也茫然,是啊,一切都有跡可循,可我從前像瞎了眼的盲人,什麼都冇發現過。
“對不起,我正式的向你道歉,他有意隱瞞,我也無從得知真相,你放心,我和他什麼也冇發生,一切都還來得及。”
一切還來得及?
“早就來不及了,”我喃喃道,而且我也無需挽留什麼,像吳凱那種人,倒貼給我都嫌噁心。
“你想多了,我和他要離婚了,”我坦白事實。
“對不起,”寧忻然又開始道歉,語氣變得有些急迫。
“不關你的事,我和他早就結束了,更何況,他騙了你,不知情者無罪。”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就在我以為就要這樣一直耗下去的時候,轉機出現了。
就是冇想到,轉機會出現在王梅身上。
我站在花店裡,看著滿地狼藉的花束和散落一地的花瓣,一天的好心情就像這被毀的花店一樣,頃刻間支離破碎。
王梅突然來鬨事,指著我的鼻子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