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吳凱這賤人這樣打擾。
“我試著請假,行嗎?”
女人給出了折中法子,但電話很快就被掐斷了。
到了樓層,“叮”的一聲,我抱著鮮花從女人身邊走過,“不好意思,讓讓。”
下午,我以身體不舒服為由在電話裡向店長請了個假,段姐很爽快的答應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就在樓下的花園裡坐著緊盯著公司出口。
過了很久很久,纔看到眼熟的身影。看了眼手機螢幕,已經五點四十五,過了下班時間。
看來寧忻然的請假並不順利,她還是拖到了現在。
女人著急忙慌的打車遠去,我也跟著坐上一輛出租車,“師傅,跟著前麵9875的車。”
路上花了點時間,我一路尾隨她去了酒吧。
剛一進去,震耳欲聾的音樂鬨得我腦袋疼。可我還是一眼瞥見窩在角落沙發裡的吳凱和他旁邊的寧忻然。
我的身影隱匿在跳動的人群裡,仔細注意著角落的情況。
吳凱對身邊的女人表現出一種過分親密的姿態,但寧忻然隻是奪下吳凱不斷送進嘴裡的酒杯,冇有任何主動的行為。
吳凱一把將其拉入懷裡,伸手在她身上亂摸。在這樣的場合裡,女人顯然感到不舒服,有些不堪其擾,她試圖掙脫吳凱的束縛,但後者卻緊緊抓住不放。
力氣懸殊,她掙脫不開。
我猜她可能是個麵子薄的人,不然臉怎麼那麼紅,紅得要滴血似的。
深吸一口氣,我順手端起吧檯上的一杯半滿酒精液體,毫不遲疑地向著吳凱的方向走去。
酒吧內的燈光閃爍,人們的喧嘩似乎在這幾秒變得遙遠。
當我站在吳凱麵前,冇有多餘的言語,隻有一股強烈的情感驅使著我做出意想不到的舉動。手中的酒杯一傾,那一瞬,清澈的液體灑落,精準地潑在吳凱的臉上。可能有一丟丟失手,因為與此同時,餘光中注意到還有些許濺到了寧忻然身上。
吳凱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