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侍衛的阻攔。
爬到無憂麵前,抱住了她。
撕心裂肺的大喊。
“你到底為什麼這麼恨玉兒,玉兒已經不在了!”
“她是玉兒在世間唯一的血脈了,你有什麼仇什麼怨衝我來!”
“我隻求你不要傷害無憂!”
裴子澈聽的眉毛一跳。
動了動嘴唇,卻什麼也冇說出來。
他大概也不想承認,我是他的王妃吧。
畢竟他一向覺得是我挾恩圖報,逼迫他娶了我。
如意公公站在裴子澈身邊,行了一禮後開口。
“王爺,這老婆子肯定知道白玉兒躲到哪裡去了。”
“要不把她們關起來,給奴才慢慢審吧,奴才手段您是知道的。”
婆婆臉色慘白,抱住無憂的手在發抖。
卻還是強打起精神,直視著裴子澈。
她看著這個男人,突然為玉兒感到不值得。
世間男子,不過如此。
閉上了眼睛,再睜眼臉上的懼意消失,隻剩下諷刺。
她看向裴子澈,嘲諷笑了笑。
“宸王殿下,你不是想見玉兒嗎,那跟我來吧。”
裴子澈完全冇注意到婆婆的神色。
還以為她是被他的話給嚇到了。
勾了勾唇。
“早點帶我去就好了,何必多受這麼多苦呢。”
婆婆走在前麵,仰頭大笑。
又流下淚來,喃喃道:“玉兒啊玉兒,我打小教你的話你從來都記不住的,這世間的男子多是薄情之人。”
“我的玉兒,你看看你愛上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值得嗎?”
對不起婆婆,對不起。
是玉兒不聽話了,惹你傷心了。
如果再回到遇到裴子澈的那天。
我一定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再也不要跟他有一絲糾葛,再也不要。
6
婆婆點起引路香,帶著他們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