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如意公公嫌棄地看了一眼婆婆。
揮了揮手裡的帕子,對著動手的侍衛說。
“哎喲,輕一些,老人家年齡大了,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可不好。”
“王爺還要用她引出白玉兒呢,出了什麼事情,拿你們是問!”
說完轉身,扭著腰進了屋。
四年前,柳柔兒陷害我下毒害她。
要取我的心頭血解毒。
醫仙血脈,心頭有三滴金色血液可解世間奇毒
裴子澈暴怒,強硬命人壓著我取了心頭血。
可他不知道,為了救他,我已經取了兩滴心頭血了。
最後一滴取了,我就要死了。
無憂隻是一個四歲的孩子,哪怕再早慧也經受不起剖心之痛啊!
裴子澈看著被綁住手腳的無憂,嗤笑一聲。
“還敢說是我的孩子,本王在戰場上受了傷,國師都說本王此生再也不會有自己的子嗣了。”
“白玉兒還是這麼謊話連篇,本性不改!”
這個混蛋,他那時受了傷,還是我背地裡取了心頭血給他治好的。
哪裡知道他早已經請了國師診斷。
我說過會治好他的,可他不信我。
說到底,他從來也冇有信過我。
無憂掙紮著,卻掙不脫。
小小的身子,哪裡有這些大人的力氣。
看著無憂掙紮,裴子澈轉頭看著院子外,突然對著周圍大喊。
“白玉兒,我改變主意了,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你再不出來,我不僅要取了你女兒的心頭血,還要讓她屍骨無存。”
話落,他就吩咐隨行醫官準備動手。
我目赤欲裂,恨不能親手殺了裴子澈。
我好恨!我不該遇到他!也不該愛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