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越發纏人。
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年郎,笨拙地為我整理草藥,送我女兒家的衣裙髮簪。
說等我們打完戰,回了大慶他就稟報父皇跟我成婚。
看著他認真的摸樣,我大概也是心動了,信了他的話。
回了大慶,剛開始新婚的那段時間,是我最快樂的時候。
但是柳柔兒的出現,一切都變了。
裴子澈開始偏向柳柔兒。
認為我粗俗不堪,嫉妒心重。
甚至聽信她的謊話,認定我在背地裡給她下毒,要害她性命。
為了陷害我,她吃下奇毒,說是我下的。
還偽造了通敵的書信藏進我的房間。
然後指認我是敵國的奸細,要偷取大慶的情報。
就這麼拙劣的栽贓陷害,裴子澈居然信了。
他命人剖開我的心臟,取出我最後一滴醫仙血脈心頭血。
他不知道,我那時懷了身孕。
隻是柳柔兒堵住了我的嘴,想告訴他,卻嗚嚥著發不出聲。
他居高臨下睥睨著我。
“你這種品德惡劣,撒謊成性的女人,冇資格做我的王妃。”
我被取了心頭血,昏迷了過去,再醒來已經回到了醫仙穀。
我不知道是誰把我送回來的,婆婆說她也冇見到。
隻是看到我時,我昏迷著倒在了醫仙穀外。
隻是失去了三滴醫仙血脈心頭血,哪怕心臟處的傷口癒合了,我的身體也開始衰敗了。
生下無憂之後,我徹底耗儘了生命。
我隻想無憂平平安安地長大。
就這麼簡單的事情,為什麼也做不到呢?
原來柳柔兒從國師那裡得知了我有了一個孩子。
她不想我的無憂長大。
於是故技重施,再次服用奇毒。
告訴裴子澈,我給她下的毒,冇有治療乾淨。
餘毒仍然折磨著她。
她早就知道我死了,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