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澈,我早就說了,你不信,現在看到玉兒的屍體還不信嗎?”
“玉兒死之前,說了一句話。”
裴子澈猛然抬頭,眼中泛紅。
“玉兒,她說了什麼。”
婆婆摸著無憂的頭,冷眼看向他。
“她說,她最後悔的事情就是遇見了你。”
裴子澈顫抖著身子,跪著了我屍體前。
伸手想要觸摸我的臉。
手在空中挺了半晌,輕輕落下。
7
裴子澈將婆婆和無憂接到了宸王府。
他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這個女兒。
隻吩咐底下的人,把她安排到他院子的偏殿中。
他從婆婆口中知道了我的事情。
六年前,北域進攻大慶王朝。
北域王殘暴不堪,魚肉百姓。
邊疆百姓深受戰爭迫害,叫苦不堪。
他決心拿下南域,帶兵出征討伐。
可是南域善毒,導致數萬士兵深中毒瘴之術。
那時,我正好去邊疆找一味藥材。
不忍看著數萬人的性命死去。
拿了醫仙穀的令牌,求見了宸王裴子澈,說我有辦法救下他們。
於是我取出了心頭血,化入將士們日常飲用水之中,救下了邊疆的那些將士們。
然後調配了養護身體的湯藥,吩咐他們安排下去。
戰爭總伴隨著死亡。
我在邊疆陪著裴子澈呆了兩年,數次他重傷都是我救回來的。
最嚴重的一次,他中了南域的奇毒,內力儘失,身體的血氣也慢慢消失。
是我,再次取出了心頭血,救回了他。
如此,我失去了兩滴心頭血。
那時候,我打趣他,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是不是?話本裡都是這麼說的。
他當場紅了臉。
我原本隻是想等他身子好一些,就離開邊疆的。
可他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