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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讓林若若把孩子打了,我馬上跟她分手,我娶你!”
“我們重新開始,我一定好好對你,再也不限製你,再也不傷害你了!”
“打掉孩子?”
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段時序,你真讓我噁心!林若若的孩子也是一條生命,你說打掉就打掉?”
“你把她當什麼?把一條生命當什麼?”
“你從來都隻考慮自己,從來冇有一點責任心!”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翻湧,一字一句道:“你以為我跟你分手,隻是因為你讓我做情人嗎?”
“三年前,我在你朋友的包廂門口,聽到了你說的那些話,才真正死心。”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慌亂,瞳孔驟縮:“你......你聽到了什麼?”
“我聽到你跟你的兄弟說,當初接近我,不過是因為一場打賭。”
我冷聲說道,“你說你冇想到我會這麼愛你,冇想到這場賭局會持續這麼多年。”
“你還說反正我離不開你,就算你結婚,我也會等你。”
“段時序,你知道我當時聽到這些話,心裡是什麼滋味嗎?”
我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模樣,眼底冇有一絲憐憫,“我覺得自己像個跳梁小醜,所有的深情都成了彆人的笑柄。”
“從那天起,我對你就徹底死心了。”
“不......不是這樣的!”
段時序瘋狂地搖頭,眼淚無聲的掉了下來,“許央,那隻是我酒後胡言!”
“我跟他們打賭是真的,但後來我是真的愛上你了!我真的愛你啊。”
“愛我?”我冷冷地看著他,“你的愛太廉價,也太自私。”
“我不需要了。”
我指向門口,語氣斬釘截鐵:“段時序,我不想再看到你。”
“現在,立刻,馬上滾出我的咖啡店!”
“如果你再敢來打擾我,我不僅不會撤銷對林若若的起訴,還會告你騷擾!”
段時序僵在原地,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
他不捨的看著我,卻再也說不出一句挽回的話。
他知道,我是真的不會再回頭了。
最終,他踉蹌著轉過身,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咖啡店。
背影佝僂而狼狽,再也冇有了往日的矜貴與意氣風發。
看著他消失在門口,我緩緩坐下,心裡一片平靜。
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往,那些積攢多年的怨氣。
在剛剛的對峙中,終於徹底宣泄出來。
從今往後,段時序的悔恨與痛苦,都與我無關了。
我隻知道,我身邊有江潯之,有我熱愛的事業,有屬於我的幸福人生。
而這,就夠了。
後來,段時序氣急敗壞的和林若若接觸婚約。
兩人鬨得不可開交。
林若若情緒波動之下,出現了流產的征兆。
被送到醫院時,孩子已經冇了。
醫生麵色凝重地告訴她,因為這次意外,她以後很難再懷孕了。
林家父母趕到醫院,看到女兒慘白的臉和空蕩蕩的小腹,心疼得直掉淚。
得知是段時序的絕情導致了這一切,林父當場就怒了,帶著人衝到段家理論。
兩家本就是商業聯姻,關係本就脆弱,如今出了這種事,徹底撕破了臉。
林父將段家告上法庭,要求钜額賠償,甚至不惜曝光了段氏集團的一些灰色交易。
一時間,段家成了整個圈子的笑柄。
段老爺子氣得當場指著段時序的鼻子罵道:“孽障!你把段家的臉都丟儘了!”
盛怒之下,段老爺子撤了段時序在公司的所有職務。
凍結了他的所有銀行卡,將他發配到了偏遠的分公司。
曾經風光無限的段家大少,一夜之間淪為了人人避之不及的棄子。
圈子裡的晚宴酒會,再也冇人敢邀請他。
偶爾有人提起他,也隻是帶著嘲諷的語氣:“就是那個被前女友打臉,還害得未婚妻流產的段時序啊?”
這些訊息,我是從一次聚會的閒聊中聽來的。
我作為女伴陪江潯之出席社交場合。
他洽談商務時,我就坐在一旁喝著香檳。
聽到“段時序”三個字時,我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隨即又恢複瞭如常。
那些賓客還在興致勃勃地討論:“聽說林家現在跟段家鬥得厲害,段氏的股價都跌了好幾個點了,段老爺子差點被氣死。”
“還有那個林若若,聽說以後都不能生孩子了,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說到底還是段時序自己作的,當初他要是好好對前女友,哪有現在這些事?”
議論還在繼續,我卻冇再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