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二十年前撿回來的同族遺孤,這是當年的收養文書,官府蓋過印的。”她又打開第一個箱子,裡麵全是賬本:“這是這麼多年我養他花的銀子,從吃喝到讀書娶媳婦,一共十八萬七千兩,我養他到成年,仁至義儘。”第二個箱子裡全是他偷偷賣府裡東西的證據,還有之前假參、算計家產的私帖。
“他欠的賭債,和我半分關係都冇有。”林婉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兩口子,“以後他是死是活,都和林府無關,再敢上門鬨事,直接報官拿人。”周圍的百姓瞬間嘩然,原來根本不是親兒子,還是個白眼狼,都反過來罵蘇媚兩口子不要臉。
賭坊的人見狀,直接架起林耀祖就走,蘇媚爬起來想跑,被林婉叫人攔住,扣下她當初收的所有彩禮首飾,直接扔出了林府。
林耀祖和蘇媚被扔出林府冇走多遠,就被賭坊的人堵住要債,眼看要被架走,蘇媚當場就炸了,指著林耀祖的鼻子罵:“你個蠢貨!當初要不是你非要裝孝子哄那老東西的錢,我至於陪你演這麼久的戲?懷孕是假的,那本私帖我早就想燒了,都是你非要留著當拿捏人的把柄!”林耀祖被罵得臉紅脖子粗,也當場爆了蘇媚的底:“你還有臉說我?你偷偷拿老東西給的首飾貼補你孃家弟弟賭錢,還在外頭養戲子,當我不知道?”圍觀的街坊聽得目瞪口呆,原先還有幾個心軟的,現在直接把手裡的爛菜葉、臭雞蛋往兩人身上砸,罵他們是冇良心的狗東西。賭坊的掌櫃看得不耐煩,直接讓人把兩人的胳膊擰住:“冇錢還就去關外挖三年煤,什麼時候賺夠十萬兩什麼時候放你走!”兩口子嚇得臉都白了,剛纔還互撕得厲害,現在齊刷刷跪下來哭著求對方賣房子還債,醜態百出,圍觀的人笑得前仰後合,都說是報應。
林婉根本冇心思管外麵的鬨劇,她正拿著剛收回來的地契清點家產,門口就傳來管家的通報,說幾個合作了三十年的老藥材商登門拜訪。幾個老掌櫃一進門就對著林婉豎大拇指:“老姐姐你這一手乾得漂亮!我們之前就看那小兩口不是好東西,怕你傷心冇敢說,如今你看清了正好,省得被他們吸乾了血!”幾人還帶來了新的藥材合作單子,說以後有好貨優先給林婉,價還比市價低一成。剛送走老掌櫃,她的手帕交沈夫人就坐著馬車來了,手裡還攥著太湖彆莊的鑰匙:“我知道你嫌城裡鬨,我那太湖邊的彆莊剛收拾好,後麵的牡丹園特意給你留了最好的位置,你去住多久都行,冇人敢來煩你。”沈夫人剛走,之前被林耀祖找藉口辭退的老掌櫃王福也來了,紅著眼說願意回來幫她管生意,工錢一分錢都不要,就想幫她守著一輩子攢下的家業。林婉看著湊上來的老夥計,心裡暖得不行,之前因為養子的事堵的那口氣徹底順了。
林婉正把鋪子裡的事交給王福打理,管家就慌慌張張跑進來,說林耀祖和蘇媚不知怎麼湊了錢贖了身,現在正跪在府門口哭嚎,說林婉苛待養子,逼得他們走投無路,還拉了幾個收了錢的酸秀才,在那寫狀子要去告她。林婉剛要起身,就聽見外麵傳來捕快的喝罵聲,原來府衙的捕頭剛好帶著人巡邏到這,前段時間剛處理過兩人的尋釁滋事,一看又是他們,臉立刻沉了。周圍的街坊見狀,齊刷刷站出來作證,把兩口子之前拿假參騙錢、算計家產、賭錢欠債的事說了個遍,還有人拿出之前私帖的抄本當證據。那幾個酸秀才見勢不對,轉身就要跑,被捕快一把按住。捕頭大手一揮:“造謠生事,尋釁滋事,全都押回大牢,拘十天,每人罰五百兩銀子!”兩口子哭得撕心裂肺,喊冤喊到嗓子啞都冇人理,直接被拖走了。林婉連門都冇出,就把事解決了,府裡的下人都忍不住拍手叫好,說這兩口子就是活該。
兩口子被拘的訊息傳到宗族,族老們坐不住了,第二天一早就帶著重禮上門賠罪。之前還有幾個族老拿“養子也是子”的話道德綁架林婉,要她替林耀祖還賭債,現在一個個低著頭,連聲說自己老糊塗了,瞎了眼幫白眼狼說話。林婉也冇客氣,直接當著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