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所欲言。
但也隻是抒發一下憋悶的情緒,畢竟,我們什麼都不記得了。
幾周後,陳宇忽然神神秘秘地問我:“你見過一個叫李天明的嗎?”
李天明,我對這個名字毫無印象。
“你能去的區域比我多,如果有可能,幫我找一下這個人。”陳宇說。
我答應下來,雖然不知道陳宇為什麼要找這個叫李天明的。
但我直覺,應該幫他找到。
隔天起床,我接到管理員的通知,將C-2“化驗室”旁邊的空房間收拾出來。
和往常不同的是,這次多了幾個我從冇見過的,穿黑色防護服的人。
他們將一個巨大圓柱形透明器具搬進屋後,就離開了。
收拾完房間之後,我門口安上“手術室”的牌子。
然後,我看見走廊裡迎麵走來另一支穿著黑色防護服的隊伍,隊伍中間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男人。
他的頭髮被打理得一絲不苟,貼在頭皮上。
他的眼神藏在鏡片後麵,看不清楚。
他的旁邊還有一個高級管理員。
什麼人,這麼大陣仗?
我默默退到走廊的一邊,和其他幾個助理站在一起,儘量讓自己的眼神看上去呆滯無神。
此時,那隊人從我眼前經過,可惜白大褂上冇有寫名字。
但是在“手術室”大門即將關上的一刻,我聽到那個管理員叫了一聲“李博士”。
姓李,難道他就是李天明?
但是姓李的人太多了。
為了確定這個人到底是不是李天明,我找了個機會又來了一次“手術室”。
這個李博士似乎很喜歡用鋼筆寫東西,他的字跡娟秀,行文規整。
但我從冇看到他簽署任何一份檔案,或者在任何一張紙上留下自己的姓名。
這下該怎麼辦呢?
“你直接問他唄。”徐為民說。
“監控,大哥!”我無奈道,“我一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