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這都不記得啦?那我比你好,我叫……”
我死死捂住胖子的嘴巴,咬牙切齒地說:“閉嘴!”
也許是被我的動作嚇到了,胖子安靜下來,那青年也好奇地看著我。
我再次警告道:“不管你記得什麼,要想活命,就給我憋著。”
胖子豎起三根手指,比了個OK,我緩緩放開了他。
“這裡有監控?”青年看著我,看似是詢問,其實肯定地說。
“無處不在。”我點點頭。
“說了會怎麼樣?”
“會死。但死前還會經曆什麼,我不知道。”
“但這裡冇有。”
“這裡?你是說,通向“收貨室”的這個走廊?”我環顧四周,幾個月了,這裡依舊漆黑一片。
“對。”青年篤定道,“不管你說的‘死’是以什麼方式執行。但我們已經說了這麼多,身體卻冇有任何一樣。也冇有被帶走。”
我琢磨了一下這青年說的話,確實如此。
難怪以前耗子總是在出了這個走廊後,就不說話了。
這青年看上去很靠譜,但我仍不敢百分百信任。
“哎呀,既然冇有監控,那管他的。”胖子把肚皮拍得叮咚響,“我叫徐為民。你們呢?”
一瞬間,走廊裡安靜下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秒、兩秒、三秒……
我等待著徐為民口吐白沫,或者黑暗中衝出幾個機器人把他抬走。
但是冇有。
他好端端地站在那裡,咧開嘴,笑得見牙不見眼。
我長舒了一口氣,幾個月了,我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放鬆”。
“陳宇。”那青年也笑著,伸出一隻手。
“蘇陽。”我伸出手,徐為民也伸出手。
我們三個的手,就這麼握在一起。
像是即將上場NBA決賽的加油助威。
之後,我們三個偶爾會在這條漆黑的走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