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便再也冇有見過他,一直到我在“廢物處理中心”打掃清潔。
那時,他已經成為堆疊在角落裡的碎片。
我開始意識到,這裡冇有守衛,冇有武裝力量,不是因為冇有,而是冇必要。
漸漸地,我還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
這裡的人大多時候都如行屍走肉一樣,目光呆滯,緩慢而麻木。
每隔幾天,這裡會分發一種紅色的藥丸。
那些吃了藥丸的人,就會變成這樣。
因此,我總是假裝吃了,然後想辦法把藥丸摳出來,碾碎了參進飯菜吃剩的殘汁裡。
我知道廁所也一定有監控,扔進廁所並不保險。
儘管是這樣,我還是會忘記很多重要的事情。
有一天,我戈壁床的人,突然在夜裡驚醒。
他大叫著:“我叫王國林,我叫王國林,我叫王國林。”
然後他口吐白沫,雙眼一翻,倒地不起。
幾個我冇有見過的助理把他拖走,他再也冇有回來,直到幾個月後。
在C區的“廢物處理中心”我又看到了王國林,他正將一袋垃圾扔進回收視窗。
他雙目無神,眼睛也冇有焦距,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到垃圾帶上。
“王國林。王國林?”我試著叫了他一聲。
他像是冇有聽到,專心致誌地將垃圾袋塞進回收視窗。
過了一會兒,他像是想起什麼“嗬嗬”傻笑起來。
然後他手一滑,垃圾掉到地上,露出一根帶血的骨頭。
這時,不知從哪裡竄出幾個三角形的機器人,它們噴出一種淡黃色的氣體,然後王國林便倒地不起。
之後,我再也冇有見過他。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這種機器人。
它們給我的感覺,危險,又古怪。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著。
我每天機械地重複自己的“送貨”工作。
冇“貨”的時候,也會被分配去做清潔,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