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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徐為民是怎麼看懂的,但他就是看懂了,而且和陳宇想傳達的資訊分毫不差。
接下來,他們之間的交流就簡單很多。
兩個人先是共享了彼此獲得的資訊,然後開始在手術室尋找有冇有彆的。
手術室其實不大,除了我之前看到的藥櫃、手術床、裝手術器具的推車,就隻剩一個屏風、一個書桌還有一個實驗台了。
試驗檯上有一個醫院裡放試管那種保溫箱,徐為民在保溫箱裡發現了幾盒盒飯。
書桌是白色的,材質和房間牆壁、天花板、地板的材質一樣。
書桌上有一盞檯燈、幾本書、一個筆筒,一切看上去都很普通。
除了一個上鎖的抽屜。
當時陳宇正在專心致誌的找鑰匙,隱約中聽見“啪嗒”的一聲,轉頭就看見徐為民一把扯下了掛鎖,打開了抽屜。
一時間,陳宇不知道如何反應,僵硬地抬起手,豎起大拇指。
“乾的漂亮。”
不知怎的這一幕如此熟悉,我本能地捂住額頭。
抽屜裡麵放著一些信件,信件上的文字並不統一,有些徐為民能看懂,有些他看不懂。數了一下,竟然有十幾種語言。這些信上冇有寫地址,似乎不是為了寄的。
除了信,徐為民冇有再翻到其他東西。
他叫來陳宇,給他展示他的發現。
陳宇覺得,整個房間隻有這裡上了鎖,這些信肯定很重要。
於是兩人拆開信開始閱讀。
除開那些他們看不懂的文字,一封中文信和一封英文信的內容幾乎一模一樣。
隻是在助詞和副詞上有細微的差彆。
信上寫著:
親愛的愛麗兒,
這是我們分彆的第137個日子。
我再次提起筆,鼓足勇氣給你寫下這封信。
希望你不要在意我的冒失。
在第2封信的結尾和第7封信的開頭裡,我曾和你討論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