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看到一道光。
就這樣,我們來到了手術室。
看完徐為民洋洋灑灑的自白,我長出一口氣,揉了揉發酸的眼睛。
我對現在的情況有些茫然。
有很多問題想問。
我昏迷了多久?陳宇是怎麼找到手術室的?現在外麵什麼情況?我昏迷的時候發生了什麼?有什麼新發現?
陳宇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一種安慰,他寫道:“你先休息會兒,點東西。其他的事情,一會兒再說”
吃東西?竟然有吃的?
陳宇不說這個,我都已經忘了,我們自從在白色房間裡醒來,一直還冇有吃東西,也冇有喝水。
徐胖子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個橢圓形的金屬盒子,還有一瓶水遞給我。
我打開金屬盒子,裡麵是熱氣騰騰的白米飯。翻開米飯,青椒肉絲和紅燒肉的香味瞬間鑽進我的鼻腔。
青椒肉絲泛著油潤的光澤,紅燒肉肥瘦相間,醬色的汁液浸入米飯裡,光是看就讓我的胃一陣抽搐,嘴巴裡開始瘋狂分泌唾液。
管他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我先吃飽再說。
我端起飯盒大快朵頤,徐為民和陳宇相視一笑。
吃光一盒飯,喝光一瓶水,我感覺無比的滿足,整個人都活了過來,腦子也清醒不少。
見我吃完了,徐為民拿出本子,寫道:“接下來,給你說下我們的發現。”
寫完又把“說”字劃掉,在旁邊補了個“寫”字。
嚴謹,真是嚴謹。
手術室和外麵的幾個房間及走廊,似乎是相互獨立的供電係統。徐為民和陳宇進來這裡的時候,依然亮著燈。
陳宇一邊做口型,一邊比劃,說他在祈禱室裡發現了一個密道,密道儘頭就是這個手術室。但隻是匆匆掃了一眼就離開了,還冇來得及仔細搜尋。
徐為民比了個OK,示意他看懂了。
陳宇當著我的麵做了一遍當時的動作,他的肢體語言實在很抽象,像一支長臂猿在蹭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