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蔓低低的應了聲。
錢江海從隔壁房趕來,說:“晚上單身夜派對,去酒吧玩,小蔓一起唄。”
李蔓紮好頭髮,把冷水怕臉上,頓時消暑不少,她說:“你不怕錯過婚禮嗎,就像那個喜劇電視裡演的那樣,喝多了把婚禮睡過去。”
“嘿,哪會喝一整夜,就玩兩三個小時,這幾天兄弟們幫我籌備婚禮都辛苦了,放鬆下。”
李蔓說:“我就不去了,今天有點累,想早點睡。”
錢江海:“也行,好好休息。明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婚禮上好好玩。”
李蔓笑了笑。
她就帶了一件換洗的衣服,一條小白裙。
裴鄴坤說:“洗完了嗎,來我房間,有東西給你。”
李蔓放下毛巾跟他出去。
錢江海想跟進來看看,卻被砰的一聲無情關在門外。
裴鄴坤拿過床頭櫃上的袋子扔給李蔓,他一屁股坐床上,說:“打開看看。”
是一條黑色抹胸的小洋裙,長度大概在膝蓋上麵一點,還有一雙高跟鞋。
裴鄴坤說:“怕你胸小撐不住,胸墊也買了,在裡麵。”
李蔓掏出一看,還真是胸墊。
她說:“你自己去買的?”
“不然呢,天上掉的?”
李蔓若有所思的看著他,難以想象一個一米**的大男人在女裝店左挑右看,最後還不忘買兩胸墊。
“裙子很好看。”她說。
裴鄴坤懶洋洋的說:“老子的眼光能差嗎。”
“你知道我尺碼?”
“你不過也就b罩杯,能不成還是c,這麼小。”
李蔓:“......我說鞋子的尺碼。”
裴鄴坤:“你有什麼我不知道的。”早晚連下麵幾根毛他都會數清楚。
李蔓把裙子疊好放進紙袋裡,說:“晚上玩的時候當心點手。”
“喲,不理不睬我幾天這會知道關心我了?”
李蔓:“......”
裴鄴坤往床頭一靠,手裡玩著打火機,啪嗒啪嗒的響。李蔓站在小燈下,暖色的燈光柔和她的輪廓,耳邊髮絲沾水黏在一起,透著幾分嫵媚,緊身牛仔褲下的兩條纖細筆直。
裴鄴坤說:“晚上要是有人敲你門彆開。”
李蔓點點頭,“好,我回房間了。”
“急什麼,和我多說幾句話會怎樣,怕我吃了你?”
李蔓:“......最近冇休息好,想早點睡。”
裴鄴坤鼻間發出一聲哼,吊著眼皮看她,滿臉寫著老子會信你?
第十八章
晚上,
走廊裡有男人鬨笑聲,李蔓知道他們應該是出去玩了,躺在柔軟的被窩裡,
空調涼風徐徐,
她開始睏乏。
錢江海好奇心足,一直追問裴鄴坤送了什麼好東西給李蔓,
裴鄴坤隻回他四個字,關你卵事。
錢江海饒有意味的一笑,
說:“你們這兄妹之情倒是深。”
上次飯局上他也算看出點苗頭了,
張紹雲來了之後表麵上不動聲色可那雙眼睛看向張紹華的時候彷彿有無數利劍飛出,
這哪是哥哥呀,就一亞洲醋王。
那天回去的路上錢江海十分感慨的和董昊說:“你能從衛生間裡活著出來真是萬幸。”隨後又感慨道:“我也能活著,真是萬幸。”
還好裴鄴坤和李蔓冇在一塊,
要是兩個人背地裡勾搭在一起了,董昊再衝上去估計裴鄴坤能把人削了,順便把他也削了。
錢江海知道他,他上了心的人誰也不能動,
對兄弟是這樣,對女人想必也是這樣。不過他倒是挺想看看裴鄴坤能護一個人女人到什麼份上,畢竟李蔓是第一人。
也就這樣想想,
他可不敢惹他。
酒吧霓虹燈閃爍,音樂聲震破耳膜,錢江海包了個包間,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
有些兄弟不甘寂寞起鬨著要叫人陪,還說最後的單身夜得放縱,錢江海左右是冇這膽的。
林子健玩的開,出去跳個舞的功夫就左擁右抱回來倆。
裴鄴坤坐在角落,搭著二郎腿,燈光晦暗,看不清他神情,那腿一抖一抖頗有規律,像在思慮。
林子健對一女人說:“去,陪陪咱老坤。”
女人走過一瞧,男人雖然右臂受傷,但人高馬大麵容俊朗,男人味十足,心裡歡喜壞了,想著也許今晚能開心一下,像這樣的男人要是發起狂來不知道得多得勁。
女人屁股還冇捱到沙發隻聽見那男人口氣不佳的說:“滾一邊去。”
林子健笑著說:“老坤你至於嗎,怎麼,改做好人了?”
錢江海嘖了一聲,說:“子健,你少搗亂了,人家現在得潔身自好,不然——”錢江海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裴鄴坤吃完一絲西瓜起身。
“你不會要走吧?剛開始呢!”
裴鄴坤:“出去買點東西。”
錢江海似懂非懂,說:“酒店都有,不用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