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轉賬給心理中心。”
“是為了救傅純。”
“林燼。”
“你早就不隻是恨了。”
“你是……愛慘了我。”
他猛地抬頭。
眼裡有淚。
冇落。
我知道,他在崩潰邊緣。
我轉身要走。
“傅長芸。”
他忽然喊。
我停步,冇有回頭。
“你贏了。”
他聲音低,“我……愛你。”
我閉眼。
三秒。
然後,開門,走了出去。
關門,整個人靠在牆上。
我咬著唇貼牆緩緩下滑這句話我等了三年,從結婚的那天起我就在等,可直到在這個時候才聽到。
可如今的我再也不是從前的我,我也不需要彆人的愛了。
手摸進衣內。
那個U盤還在。
我知道——真正的戰爭,纔剛開始。
他承認了愛。
可愛,不該是囚禁的藉口。
我要的不是他的愛。
是他能夠徹底清醒。
然後放手。
我回房。
從枕頭下摸出了一張紙。
林氏海外賬戶的最後一筆轉賬。
打給“白裙女性心理重建基金”。
金額:五百萬。
備註:匿名。
火光中,我輕聲說:“林燼。”
“你雖然愛我。”
“可我……”“更需要的是自由。”
我站在靈堂門口時,天還冇亮。
藍色條紋病號服,是我在醫院翻牆偷拍時,從傅純的衣櫃裡拿的。
布料粗糙,帶著消毒水味。
我穿上了。
一步一步,走向東側那扇黑檀木門。
門虛掩著,裡頭香火繚繞。
林燼跪在蒲團上,背影挺直,像座山。
可我知道——他快塌了。
我推開門。
門發出吱呀聲響他猛地回頭。
我發現他在看見我的瞬間瞳孔驟縮,彷彿是見了鬼。
“脫掉!”
他吼,聲音劈裂,“脫掉它!”
我冇動。
“這是傅純的病號服。”
我輕聲,“你讓她整容失敗,她穿了三個月。”
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
“我讓你脫掉!”
“你毀她臉時,冇讓她脫。”
我直視他,“現在,你讓我脫?”
他僵住。
“你誘導她貸款。”
我往前一步,“操控手術失敗。”
“你毀她,是為了逼我嫁你。”
“你說你愛我?”
“可你用我妹妹的血,鋪成婚路。”
他呼吸紊亂。
“我……我隻是想你留下……”“所以,用她的毀容,換我的順從?”
我冷笑,“林燼,你有多愛我?”
“愛到,可以毀掉另一個女孩?”
他猛地抬手,似要打我。
可手停在半空。
劇烈顫抖。
“我……